每一枪刺出,必有一朵血花绽放。
他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寻找目标,因为眼前全是惊慌失措的羔羊。
一名魏军校尉鼓起勇气,挺着长枪想要阻拦。
“死!”
马看都没看他一眼,单手持枪猛地一扫。
巨大的力量直接砸断了校尉手中的长枪,余势未减狠狠抽在他的头盔上。
“砰!”
那颗脑袋就像是一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无头尸体倒飞而出,砸倒了一片魏兵。
“吾乃大汉车骑将军,西凉马是也!挡我者死!”
这一声暴喝夹杂着十年的仇恨,穿透了战场,在每一个魏军的耳边炸响。
西凉马?!
那个名字,对于很多年轻的魏军来说或许有些陌生。
但对于那些老兵来说,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噩梦。
当年潼关之战,杀得曹操割须弃袍,逼得曹洪丢盔卸甲的那个疯子!
“怎么会是马?!他怎么会在孟津渡?!”
“西凉锦马来了!不想死的快跑啊!”
恐惧瞬间在魏军中蔓延。
什么军纪,什么赏赐,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笑话。
原本拥挤在河滩上的数千魏军瞬间炸营。
有人往渡船上挤,想要逃回河北。
有人往水里跳,想要游过黄河。
更多的人则是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不许退!谁敢退老子砍了他!”
朱盖拔出腰刀砍翻了两个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咱们有五千人!他们只是偷袭!结阵!围死他!”
“围你姥姥!魏贼下马受死!”
一声戏谑的怒骂从侧翼传来。
姜维手持绿沉枪,带着镇北骑直接凿穿了魏军的侧翼。
与此同时,关索手中的飞浒连弩开始威。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如死神的镰刀,成片成片地收割着魏军的性命。
这是一场屠杀,彻头彻尾的屠杀。
朱盖看着眼前崩溃的局势,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就往浮桥方向跑去。
只要能逃回北岸,借着黄河天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贼将休走!”
乱军之中,马瞬间锁定了那个身穿华贵狐裘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