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又是?无人回?应。
祁忍冬:“……”
为什么不定个闹钟?
为什么不能打电话叫他?
他怀疑在敲门声这方面,傅京墨塞给彻头彻尾的聋子,根本就听不见敲门声。
刚打算再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傅京墨。
傅京墨看见他,露出一个笑容来,笑了?两秒,又皱眉:“不说?早上好吗?”
祁忍冬:“?”
祁忍冬:“……”
你不关心我去哪里吗
要不直接捅死算了。
祁忍冬阴恻恻地想。
“嗯?”作精还在持续发力?。
祁忍冬挤出一个浅得不能再浅的笑容,“早上好。”
“嗯?”
“哥哥。”
作精终于满意了,很大?方地打开门,“进来。”
祁忍冬犹豫了三?秒,因?为他?有点担心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吃早餐,毕竟有昨天晚上的前车之?鉴在。
但是,万一他?又不满意要分手怎么办?
……这一瞬间,祁忍冬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为什?么傅京墨没有谈过恋爱,这么一个没接近之?前看起来成熟稳重(?)、接近之?后发现居然是这种幼稚作精的男人,谁都受不了吧。
宛如狗屎馅儿的巧克力?。
果?然还是应该早点弄死,造福社会?。
祁忍冬还是跟傅京墨走进了房间,这次他?不坐下了,他?直挺挺地站在一边盯着傅京墨,试图给他?一点压力?和紧迫感,催促他?快点洗漱和换衣服。
傅京墨慢悠悠去浴室,慢悠悠地开始刷牙、洗漱。
换完衣服,整个人变成一个容光焕发的衣冠禽兽。
祁忍冬见他?二十分钟内就收拾好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走吧。”
“有点奇怪。”
祁忍冬停住脚步,看向?傅京墨:“?”
又怎么了大?少爷?
傅京墨皱眉,“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感觉不到你的喜欢,刚才等我,你一直在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