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谷:“啊?”
傅京墨感叹:“你知道,从?小到大我身边环绕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霸总,对这种单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那一刻,我也喜欢上他了?。我们两人就这样平平无奇地一见钟情了?。”
傅川谷:“啊?”
“他看似自闭,其实很闷骚。爱我在心?口?难开。但是?他觉得他不能这样下去,犹豫就会败北,而?且我这样的男人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也把持不住,于是?在这个看似普通其实很有意义的晚上,他决定来跟我表白。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一个标点符号,一个眼神,就可以说?明一切,看似突然,其实一切来的刚刚好。”
傅川谷:“怎么比高中数学还难听懂啊……”
这说?的是?真的吗?怎么感觉夹带了?很多私货?
“对了?,作为这个家我最看好的弟弟,你。”傅京墨说?,“你要坦然接受这件事知道吗?他在爱情方面有什么少男心?事跟你说?,你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知道吗?”
“啊,这不……”
“你最喜欢的那辆跑车,送给你。”
“啊,这不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吗?”傅川谷说?,“交给我了?,你放心?吧,哥,你们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傅京墨“嗯”了?一声,“挂了?。”
傅川谷道:“哥,晚安。”
傅京墨:“……”
根本不稀罕他的晚安。
换了?套睡衣,傅京墨美?美?地上床,翻了?两个身后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与他相反的是?祁忍冬。
祁忍冬满脸阴暗地回?到了?房间,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房间里?转了?两个圈。虽然他计划的接近傅京墨的办法是?假装跟傅京墨谈恋爱,虽然他今天晚上去找傅京墨就是?为了?向他表白,虽然现在也达成?了?表白成?功在一起的最佳局面,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这么不爽!很不爽!
沙发上的抱枕被他狠狠捶了?两下泄气。
祁忍冬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过程是?错的就错,反正结果是?对的,结果是?对的才最重?要。报仇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这就是?最好的。
时间早就过了?他睡觉的时间,祁忍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困意再次强势地袭来,迅速洗了?个澡,他也滚上床,在床上翻了?身抱住被子。
脖颈处有冰凉的东西划过,他的手?握住脖颈处的项链,心?里?默念:“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怪我太?坏了?,你们要保佑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他欺负我,我不能放过他……”
第?二天一早,祁忍冬刚醒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揉着困顿的双眼去开门,就见傅川谷站在门外。
傅川谷精神百倍,“冬哥,你怎么还没起来?”
还不是?昨天晚上睡晚了?。
祁忍冬打了?个哈欠。
按照一般时候他早就起床了?。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跟朋友约好出去玩吗?”祁忍冬问?道,一边问?一边去衣帽间找衣服出来换。
傅川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今天要主?持装电梯的大事,我哥把这个重?要的项目交给我,我肯定不能让他失望!”
说?话间,他转头去看祁忍冬,却见祁忍冬脱了?上身的睡衣,露出白皙光洁的脊背。他像是?被刺到双眼一般火速回?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从?前祁忍冬是?他的冬哥,是?他的哥哥,现在祁忍冬还是?他的冬哥,只是?不仅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亲嫂子……
他从?此不敢看冬哥。
祁忍冬一无所觉,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去吃早餐?走吧。”
傅川谷看了?他一眼,“好,去吃早餐。”
“早餐”这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早餐……早餐……
祁忍冬困顿的大脑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傅京墨似乎叫他去叫他一起吃早餐?去吗?真的要去叫他吗?
不去。
可是?,不去他要分手?怎么办?
原以为傅京墨是?个成?熟稳重?的变态,却没想到幼稚得很,还很作精,半点不开心?就要闹分手?,实在不是?个好哄的。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闻人彦,闻人彦跟他完全不一样。准确来说?,闻人彦像个伪人,神经?兮兮的,一边利用他,一边又因为他是?救命恩人,又疯狂地对他好,这点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知恩图报和知错就改,反而?让人感觉他就是?个反复无常的神经?病。神经?病和作精比起来,还是?作精更正常一点。
“等一会。”祁忍冬说?,“你先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鱼片粥,我想喝鱼片粥,让她们做一碗,可以吗?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再下去。”
“什么事?这么突然想起要吃鱼片粥呃?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吃鱼片粥了?吗?”傅川谷眨巴着眼睛问?道。
“现在又想吃了?。你快去,我有点事情要紧急处理?一下,快去,今天我陪你一起装电梯。”
傅川谷想笑,忍住了?。
“哦,好的,那我现在就去,你有什么事不能让我陪你吗?算了?,快点吧。”
他说?完,化身一个快乐的猴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祁忍冬看着他下了?楼,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楼上。
走到傅京墨的门外,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才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