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双目无神,哪比得上那双凤眼。
砰!
他又将画轴砸在桌上。
他怎么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脑子里,总是会冒出那张脸!
魏兴烦躁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一卷一卷地看下去。
这个鼻子太塌。
那个脸盘子太大。
每一个,都比不上李怀生。
将所有的画轴都扫到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清晰地回忆起李怀生的每一个细节。
魏兴的心脏,跟着重重一跳。
他扶住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荒岛上留下的病根怎么还不见好转。
夜。
魏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梦里在下雨。
还是那座荒岛。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明明灭灭。
李怀生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纱布,指尖泛着凉意,正在解他腰间的棉布。
“别动。”声音冷冷清清,像是碎玉落在盘子里。
魏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烧,那股火从伤口处窜起来,顺着经脉烧遍全身。
他没听话,反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那人惊讶地抬头,一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眼里,此刻倒映着跳动的火光,还有他赤红的双眼。
他倏然欺近……
“唔……”
魏兴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床帐。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口那擂鼓般的狂跳。
******贴着,难受得紧。
咚—!魏兴一拳捶在床板上。
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气。
原来。
他娘的。
自己对李怀生,竟然是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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