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祈军训那半个月几乎没有见过初词。
只听说五班有个姑娘特别漂亮,长相特别清纯。
直到正式上课那一周周一升旗仪式。
他晚上熬了个大夜打游戏,整个人困得不行,有气无力地跟在几个同学身後。
忽然听到旁边人激动地说:「快看,那就是初词。」
他耷拉着眼皮,好奇看过去。
操场上人很多,他很神奇地一眼就看到了初词。
她穿着夏季校服,简单的t恤长裤,和身边的女生抱着胳膊,一边聊一边走。
贺景祈只看到了一个侧脸,惊鸿一瞥。
之後就看到的都是她的背影。
她那天扎了一个高马尾。
发绳上缀着一颗樱桃,後脑勺非常圆。
贺景祈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後脑勺好圆。
第一印象有了,後来他看到初词的次数也很多。
他经常逃课,跟同学出去打球或者去校外奶茶店坐着打游戏。
奶茶店里还有卖蛋糕的。
初词周二上午最後一节课是体育课。
体育课下课会比其他课早十分钟。
周二中午贺景祈如果坐在奶茶店,就一定能看见初词下了体育课,直奔奶茶店,进来花三块钱买两个蛋挞。
初好学生连手机都没拿,每次都是给一张五块钱,前台收银小姐姐会给她找两块钱。
她一直都很乖巧,进了奶茶店也不东张西望,找到自已想买的东西,就迅速付钱。
所以一直没有看见,坐在桌子边和几个同学打游戏的贺景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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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词错愕,好半天说不出来话。
她震惊,又震惊。
第一个震惊是某人太强词夺理了。
单方面认识竟然还说得那麽理直气壮。
第二个震惊是他高一就喜欢她。
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我没有你想像的那麽好。」初词第一反应就是她对不起这麽久的喜欢,「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停。」
贺景祈似乎是听不下去了。
他再次拽住了初词的耳垂。
大概率是脸颊不能揪了,只能揪耳垂泻火。
初词盯着他,「又怎麽了?」
贺景祈垂着眼,他睫毛漆黑卷翘,瞳孔深邃,他凑近过来的时候,初词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轻描淡写道:「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情,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
初词顿住:「当事人说了也不算吗?」
「不算。」贺景祈松开她的耳垂,又拍了拍她的头,「我不知道你为什麽总是不愿意相信我喜欢了那麽长时间的女生是你,但是现在全国观众都知道了,你就算再不愿意相信,也会有人一次又一次提醒你。」
初词:「……」
好歹毒的心思。
她想了想,说:「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
「行。」他撤回手,「那就给你时间接受。」
初词松了口气。
她重新趴回桌子上,她那杯茉莉花茶已经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