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在别人手里,初词真诚地点头,「嗯呐。」
贺景祈没忍住笑起来,「那你还问我喜欢喝什麽?」
初词咳了一声:「这是待客之道。」
「行。」贺景祈松开初词的头发。
初词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踩着拖鞋,去厨房翻了半天,找出了她上次还剩一半的茉莉花茶。
她家里有很多马克杯,初词平时挺爱买杯子。
她站在杯子前面挑了许久,最後挑中了一个淡粉色的杯子,杯子上印着白色的月亮。
今天晚上直播间里,他穿那件浅粉色的运动衣确实有点好看。
贺景祈在客厅坐了三分钟,从厨房那边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他侧头看过去,初词端着一个粉色杯子和一个黄色杯子出来。
他挑了下眉,「哪个给我?」
「喏。」
初词把粉色杯子推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贺景祈没多想。
泡茶的水是滚烫的热水,现在根本喝不了。
两人坐着等,一时之间也没有其他话题了,变得安静。
一安静下来,人就忍不住多想。
今天晚上过得太混乱了,直到此刻,初词脑子才彻底冷静下来。
她又想起了今天晚上节目录制时,贺景祈给她打的那一通电话。
「我问你个事情。」
初词突然直起身,回头看着贺景祈。
贺景祈愣了一下,说:「这么正式吗?」
「嗯。」初词严肃地点头,「你……」
贺景祈双腿交叠着,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你说。」
初词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又睁开眼睛,看着贺景祈。
「你今天晚上为什麽给我打电话?」
「嗯?」男人偏了偏头,他一条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你说为什麽?」
初词试探性回答:「难不成是你那白月光出了什麽事,临时找我救场?」
「咳咳。」贺景祈被茶呛到了。
初词惊了一下,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马克杯,放在了茶几上。
「怎么喝个茶还能呛到了?」
「不是。」贺景祈直起身,交叠的双腿也放下了,他俯身凑过来,伸手一把掐住了初词的脸颊。
「有你这麽诅咒自已的吗?」
初词疼得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了。
「疼疼疼……」
贺景祈连忙放开手,「我没用力啊。」
初词吸了一下鼻子,「今天下午刚跟别人打完架,脸上挨了几下,就是看不太明显。」
贺景祈食指勾着她的下巴,凑近过来,「我看看。」
其实确实看不出来。
她脸颊上没什麽多馀的肉,从眉眼到下巴,线条简约,肤色瓷白。没有化妆,唇色都显得淡。
只有脖子上的掐痕和美甲印比较明显。
一看就是和女生打得架。
贺景祈有心过问,奈何初词不肯说。
「确实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