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双手按住棺材钉,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念诵晦涩难懂的黑法经咒。
那咒语低沉沙哑,像无数只虫子在爬行,嗡嗡作响,穿透夜雾,朝着市一院的方向飘去,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力量。
几乎是同时,手术室内的麻醉监测仪还在平稳地出“滴滴”声,林夕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疯狂。
“啊!”离她最近的护士吓得惊呼一声,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两倍剂量的麻醉剂,足够让一头成年大象昏迷二十四个小时,怎么可能突然失效?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林夕猛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脸上的缝合线被挣得崩开,刚愈合的创口再次渗出血迹。
她甩着手臂,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大笑,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纯粹的癫狂。“哈哈哈哈……镜头呢?我的镜头在哪里?”她嘴里喃喃自语,含糊不清的话语夹杂着怪异的嘶吼,一会儿拍手,一会儿跺脚,整个人疯疯癫癫,完全不受控制。
“快!按住她!”邹医生反应最快,急忙喊道。
几个医生护士立刻扑上前,想要将她按回手术台。
可林夕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体内蕴藏着一股洪荒之力,她疯狂地挣扎扭动,手脚胡乱挥舞,指甲刮过护士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她甚至张嘴就咬,差点咬到医生的手腕,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几个大老爷们合力都按不住她,反而被她带着在手术室内跌跌撞撞地跑来跑去,手术器械被撞得东倒西歪,消毒水洒了一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麻醉剂失效了?还是病人本身有精神病史?”有人气喘吁吁地问道,脸上满是困惑与惊慌。
麻醉师急得满头大汗,立刻喊道“你们再坚持一下,我给她补针,这次用三倍剂量!”他迅抽好麻醉剂,趁着众人死死按住林夕胳膊的间隙,一针扎在她的臀部,将药水全部推了进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林夕陷入昏迷。可一秒、两秒、三秒……预想中的昏迷并没有到来。
林夕依旧疯狂挣扎,嘴里还在嘶吼“放开我!我是大明星!我要拍戏!你们这些凡人,都给我滚开!
哈哈哈哈……”她的眼神越涣散,行为也越怪异,一会儿原地转圈,一会儿对着空气鞠躬,仿佛眼前真的有一群观众。
“不可能!这是三倍剂量!就算是头牛也该倒下了!”麻醉师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针筒,怀疑自己拿错了药。
可药瓶明明就在旁边,标签清晰无误。邹医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看着林夕癫狂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根本不是麻醉失效,也不像是普通的精神失常,更像是被某种未知力量操控了。
就在这时,被林夕推倒在地的小护士挣扎着爬起来,猛地推开手术室的门,冲着外面大喊“快来人!救命啊!病人疯了,控制不住了!”
手术室外,马导、副导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正焦急地等待着,听到喊声,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立刻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林夕怎么了?”马导刚进门,就看到林夕被一群医护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扭动,顿时急了。“别愣着!
快来帮忙按住她!”邹医生喊道。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顾不上多想,纷纷上前加入按压的行列,十几个人像按过年的肥猪一样,死死地将林夕按在地上,可她依旧在拼命挣扎,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混乱中,一个保安提着电棍冲了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我来试试!你们松开点!”众人闻言,赶紧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生怕被电棍误伤。
保安看准时机,将电棍的触头对准林夕的手臂,按下了开关。
“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蓝色的电弧瞬间包裹住林夕的手臂。
她浑身猛地一颤,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睛往上一翻,口中的嘶吼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晕了过去,不再挣扎。
“终于好了……”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惊魂未定。
邹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吩咐道“快!把她抬上推车,上束腹带固定,送去观察室严密监测,顺便联系精神科会诊!”
医护们连忙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林夕抬上推车,迅推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内一片狼藉,地上的血迹、散落的器械、打翻的消毒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邹医生望着紧闭的手术室门,眉头紧锁,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这个病人,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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