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山羊术士亲自选择了他,所以他才有能入宫的机会。
否则那会不记得顾贤之叮嘱的他,只能在宫外干着急。
只是还报这份恩情的话,自己又该怎麽做?
萧重桦不自信,他永远都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帮不上他人不说,到时还可能会帮倒忙。
若他以後真成为一名阵法术士,然後只是空有知识,却研究不出成果,那这又该怎麽办?
他还是老山羊术士所收的最後一位徒弟,自己会不会让师父感到失望?
心思敏感,加上还处于孩子年纪,这就导致萧重桦很容易焦虑且胡思乱想。
一件焦虑事情结束,另一件接踵而至。
即便不是因为重复记知识,他还是感到头痛欲裂。
最近心态不好,都让他産生把脑袋砍了的想法。
“桦仔!”
正当萧重桦愁眉苦眼之时,犬族的师姐手拿着写有内容的本子,走过来找他。
萧重桦快速调整好自己,他坐好擡头,询问这位师姐找自己有什麽事:“怎麽了师姐?”
“我刚才看了下书,发现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桦仔你解答解答吗?”师姐满心期待,身後的尾巴小幅度晃来晃去。
萧重桦能看出对方期待,不自信的他说:“但我不大聪明,可能帮不上师姐你……”
“怎麽会呢!”犬族的师姐十分认真,“你可是咱们公认最聪明,也最有天分的学徒,不要那麽不自信!”
对方如此鼓励自己,萧重桦也不好再丧气下去。
毕竟人家是好心的,他要再逆反好心不自信下去,实在太过分。
“只要师姐不嫌弃,我尽量帮你解答疑惑。”他说。
“安啦,我都求着人解惑了,又怎会嫌弃。”
萧重桦对此,只是笑笑。
然後他便看到师姐把本子打开,然後说出自己的困惑。
他看着本子上的内容,再结合师姐表达的困惑,去想如何解答。
“阵法和结界的话,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东西,但又它们并不一样。”萧重桦在脑海中,找出自己所学的相关知识,“阵法自人类减少祭祀後,主要用法是镇压,想要用就得先画阵,而如果不能当场画好,可以像纸符那样事先画好。”
“结界与之不同,结界比阵法更泛用,用法也更多,虽然比阵法用起来更快速简单,但其必须要物品来做基础,而如果作为阵基的物品破损後,其功能就会立马失效。”
萧重桦说完,他看着这位思考中的师姐。
“我是不是说不明白?”他还是问出自己的担忧。
“呃,不不不,你让我总结一下。”师姐在脑海中把师弟的分析再嚼碎点,“前者主镇压,使用必须画阵,而後者主防御,啓动必须要物品来做阵基,是这样吗?”
萧重桦点点头:“对,还有就是,阵法因镇压功能,所以施展成功後能保持很久,结界虽然也能达到年的时间,但在结束前得注入灵力来继续维持。”
“唔,那这样的话,二者之间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犬族的师姐嘟囔完後,笑着揉揉狼崽子脑袋:“我差不多明白了,谢谢桦仔你的解答啦。”
“不用,我能帮上师姐就行。”萧重桦微笑说道。
狼崽子有副漂亮皮囊,头发蓬松衬托着他的脸很小,眼睛很大。
这让那犬族的师姐看了,忍不住多夸几句和多揉几下头顶,才愿意离开。
而萧重桦在师姐走後,默默地把被揉乱的头发整理好。
——
傍晚时刻已到来,学徒们吃完晚饭,然後到大澡堂子里洗身。
萧重桦因为要见顾贤之,他很快完成这些,然後一路小跑到见面地点等待。
尾巴翘起摇晃,耳朵竖直专注接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