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你一会可莫要嘴馋……”萧重桦记得师父逛街时候爱干什麽,所以他弱弱的这麽说道。
结果白发人拍胸脯保证:“我现在这麽撑,不会再去小摊买吃的,重桦你相信我。”
瞧着白发人这拍胸承诺,蓝眼男人最终因为对方是今日寿星,无奈叹声气,起身跟随其下楼交钱。
但他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因为这顿饭钱压下了白发人嘴馋念头。
“呃,我知道今天自己生辰可以奢侈一把,但为什麽会那麽贵啊……”走出酒楼,顾贤之看了几眼钱袋,选择眼不见为净,把袋子塞回袖中。
萧重桦也还记着方才老板的报数,跟着莫名肉疼。
不过最终因为师父今日过生辰,所以他将这小插曲抛脑後。
“罢了,过生辰就是为了开心,不想这件事了。”而顾贤之也方才饭钱太贵的事,他看着前方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然後将萧重桦的手牵住。
“现在人很多,重桦可要抓紧我的手哦。”
萧重桦先哼一声“嗯”作为回应,接着握紧师父的手。
随之,他被拉着一同混入街上人海。
他们开始在走走逛逛,虽然吃的因为太撑而只能过过眼瘾,但玩的还是能玩一下。
例如在看完炸虾饼後,他们向前走点,遇到个投壶摊子。
投壶使他们回想起什麽,所以默契地互看对方一样,然後过去。
“要不重桦来投?”挤进摊子前方後,顾贤之率先提问。
萧重桦听闻则反问:“师父不体验一下吗?”
“不,我要奖品,所以是重桦你来投。”顾贤之哼哼两声,“重桦会为我这个寿星努力的吧?”
“当然。”
萧重桦没有犹豫答应。
他回应完毕,顾贤之便松手掏钱。
而他则接过老板递来的箭,开始认真投壶。
一支又一支箭落入长壶中心,直到最後,两个挂耳仍旧空空如也。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而结束认真状态拿到奖品的蓝眼男人,本转头想要师父夸奖,结果不见对方。
他话语收回肚中,怔在原地,呆呆看着眼前流动的人群。
师父不见了。
会去哪里?
蓝眼男人没在眼前寻找到白发人,他皱起眉头。
为什麽要一声不吭的离开?
这句话浮现脑海後,他心脏开始不安跳动。
不过很快,曾经回忆告诉他,自己当初玩投壶,虽然结束拿到奖品後也发现顾贤之不在,但对方只是去排队买吃的,最後回来了。
此刻情况也会一样吗?
他借此劝说自己去冷静,可片刻之後,他不仅没见到那抹白色,甚至还看见崩塌开始的景象。
现在崩塌开始了,他也感觉到所剩时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了。
那师父还不回来,是要与他不告而别吗?
萧重桦想到这,又不禁回忆入夜时顾贤之对自己所说。
明明说之後还会教导他,可是为什麽……
不,不行。
蓝眼男人咬紧嘴唇,他甩去其他念想,抓紧手中的藤编小鸟,走入人海中去寻找白发人。
可他在人海穿梭许久,仔仔细细的看了每一处,都没见到那抹抓眼的白色。
他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又稳定下,不再出现崩塌情况的街道。
找不到……
他真的又被……
最後两字还未蹦出在脑海,萧重桦就感觉自己肩膀被拍了两下。
他生怕做错,于是猛地转过身,然後看到一张狐狸面具。
“猜猜我是谁?”面具之下,传出熟悉但带着笑意的声音。
萧重桦听着这个充满顽皮的声音,然後看着这张眼熟的狐狸面具,心中委屈顿时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