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中神力还未释放出去,那邪魔就改变方向,直冲自己而来。
白发人察觉到,他连忙闪身躲开,原本快占据眼睛的金色又一下褪去。
该死!
顾贤之气恼,他闪躲之後会立马做出拉弓姿势,对准了那只难以描述的邪魔。
拉弓放箭,而射出的冰箭,又在途中分裂成无数。
邪魔见状,拐弯躲避,然後张着血盆大口,又直冲着白发人过去。
而抵挡它攻击的,依旧是那狼族少年。
这让邪魔也感到烦躁。
自己都把狼族少年给打得浑身是伤,甚至在攻击白发人前,就已把人打进墙里,结果没想到此人又跑过来抵挡自己的攻击。
邪魔烦躁无比,而它张大的嘴巴又被刀抵着无法闭合,所以直接改用身後锋利的尾巴去攻击。
而萧重桦见状,用最快速度撤退。
攻击又空,邪魔停在原地,仰头爆发出愤怒不满的吼叫声。
而因特殊强大,其发出的长串吼叫声,让师徒二人感到了不适。
但顾贤之不会因此停止尝试,他在这能感到头晕目眩的吼声中,再度凝聚出了神力。
经历多次失败,他这会终于是成功了。
金色占据完棕眸,凝聚的神力被白发人做出拉弓姿势。
金色的神力凝聚出弓与箭,而他见此,放开手,将箭射出。
邪魔没及时反应过来,被这支神力凝聚而成的箭贯穿心脏。
咚的一声巨响,邪魔倒地不再动弹。
顾贤之见邪魔被神力凝聚的箭射穿心脏倒下,他没再去管,转身过去查看萧重桦的情况。
“还好吗?”顾贤之看着白衣染红,不知伤口多少的徒弟,心疼无比。
萧重桦点点头:“暂时不疼。”
听这话,顾贤之心疼坏了。
“你以後都不准这样了,听见了没?”他生气地抓住萧重桦的手,为之输入神力,然後又补充。
“不,没有以後!”
而萧重桦未先回答,他接受着师父送来维持生命的神力,然後想起来一个人:“重溟呢?”
重溟……
顾贤之想起来还有重溟,他扭头看向这山的另一个出口,白光迟迟没有人影出现,他说:“你待会随我过去,但是不能帮忙。”
“可……”
萧重桦本想说什麽,但他精神极度紧张兴奋下的感知力实在太好,察觉到危险的他耳朵竖直,也没有犹豫地把师父推开。
刀贯穿他的腹部,口中喷出不知今日第几口血。
锋利如刀的抽出,萧重桦如断线纸鸢一样,倒地之後就再也无法起来。
而又恢复如初的邪魔,从地上爬起来,脑袋上的核心,终于显现光芒。
站在原地的顾贤之,看着倒下的萧重桦,他大脑和心中抛去了所有事情,只留一个极端念头——杀了它。
几年前,他是因为被青眼女子吓到,才只剩极端想法。
但这次他是愤怒。
顾贤之眼中的金色,在这次是瞬间出现,他周身也出现许多与眼眸颜色同样的古老符文。
而他无视这些,擡起手,指向那只邪魔。
此刻的耀阳消失,取而代之是黑日。
邪魔的注意力也像衆多生命一样,被天上的黑日吸引。
它仰头呆呆的看着头顶,完全无视了顾贤之说出的那两个字。
“天谴。”
邪魔看着黑日融化流下液体,而液体又变成如闪电一样的东西,直冲自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