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陈驰侧躺着看她。
脑子里都是许一寒。
她趴在门前,他给她**时她脸上的绯红,她吻他额头,还有她戴手套……
路陈驰不清楚自己是几点睡着的,但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暖暾阳光斜着漏过床帘,一条又一条,丝丝拉拉地落到地上,稀疏又微薄。
许一把餐盘放床头柜上,坐在床沿,看了眼躺着路陈驰。
“………醒了吗?”她说,“还痛不痛?”
路陈驰哼哼两声,挺张扬地回了句:“………还行。”
恢复得还挺快。
睡了一觉又生龙活虎了。
许一寒笑了笑,腿伸到床上抵着踹了下他:“……我认真的,我怕你难受。”
“真的还好,没想得那么难受,”路陈驰笑笑,翻了个身,把她脚握住了。
“我懂你为什么那么反感纳入式*行为了,”路陈驰说,“昨晚,我琢磨了半天。”
“什么?”许一寒问他。
路陈驰看着她:“………我们第一次………你是不是也这么痛?”
“我应该比你要好一点儿,”许一寒偏头吻了下他额头,笑,“生理结构不同。”
路陈驰啧了声,手束紧了,搂住她腰,把她箍在怀里。
“我小时候看*,也像你现在这样觉得恶心痛苦,”许一寒笑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习惯就好了。”
“又没人逼你,觉得痛苦你还看?”路陈驰愣了下,笑了声,“我以为你喜欢看那些。”
许一寒只是笑。
她没说什么,同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笑着,咬紧了后槽牙。
“喜欢是喜欢,但回忆起第一次看片的感受,也确实恶心………”过一会儿,许一寒坐起来说。
“是之前在电影院看过的那个?”路陈驰问。
许一寒摇头:“就普通的片。”
路陈驰沉默了。
“喝粥吧,再等会儿就凉了。”她笑笑转了话题。
“酒店提供午餐,我在楼下拿了八宝粥和卤蛋,”许一寒说,“你吃点垫肚子。”
“许一寒,你吃没吃,”他说,“没吃就一起。”
“我在楼下吃了牛排才上来的,”许一寒说,“这些都是给你拿的。”
吃饭时看他夹的菜,路陈驰偏好比较清淡的饮食。
中午这个点儿,午餐基本上都是牛排沙拉意大利面。
八宝粥和卤蛋是酒店给生病感冒的人准备的吃食。
“你要喂我么?”路陈驰看了眼放餐盘里的八宝粥和卤蛋。
他这意思就是要她喂。
“………我可以喂你。”许一寒看出来他意思,有点无语地回。
“行,马上,”怕许一寒只是随口一说,路陈驰下床到洗手台飞快洗漱了下,回来继续坐她旁边,“……你喂吧。”
许一寒叹气,拿起乘八宝粥的碗和勺子。
……还真同意了?
路陈驰低头尝了口八宝粥:“味道还可以,不太甜,但也不淡。”
“好吃你就吃完。”许一寒说着又舀了勺粥递过去。
这样一勺一勺喂确实挺浪漫的,但也仅限浪漫。
嫌许一寒喂太慢,路陈驰吃了几口就自己拿着碗舀着吃。
许一寒把卤蛋剥了壳递过去。
“昨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路陈驰咬了口卤蛋。
“什么事儿?”她问。
“一周见几次那个,”路陈驰说,“又不是异地恋,至少一周三次吧,我找你两次你找我一次也行。”
“总不可能每次都我来找你,”他说,“一周吃三次饭的时间你挤不出来么。”
许一寒想起来,说:“得看忙不忙,不忙我就联系你,约你出来。”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许一寒说,“明天你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