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大半的物件,大半的人都浸在这微粘的晕圈儿里。
和路陈驰谈了这么久,许一寒第一次感觉到脑子发嗡。
他技术是被她培养起来了。
许一寒低头把手放他头上,手指四张,扣紧了他头。
过一会儿,路陈驰才结束。
“这次很好,你做得很棒。”许一寒笑着吻了下他额头。
“……你最好闭嘴,”路陈驰打开了她手,起身到洗手台接了杯水,仰头灌了口,隔一会儿又吐出来,“也不嫌伤风败俗。”
许一寒笑笑,转头去开她带过来的箱子,取出副丁||腈手套。
路陈驰从洗手间出来。
她抖了下手套,合拢拇指和食指往上一拉,手套完整地贴在她手上。
庄严古板,像弹钢琴前不得不做的准备动作。
路陈驰拿纸擦嘴时,看到这儿,在心里骂了句。
“你别搞我。”路陈驰把纸丢进纸篓。
“我不搞你,”许一寒说,“你躺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弄完就睡觉。”她说。
暖风便从空调栅格里吹出来,风不大,能看见上面附着的细小尘粒,在飘。
“许一寒,”路陈驰沉默一阵说,“今天的事儿,下不为例。”
她应了声。
空调还在吹,嗡嗡地咯噔,送风,像上了年纪的肺,沉重一呼一吸。
半晌,路陈驰深吸口气,啧一声往下一拽,皮带扣咔地一声开了。
他趴在床上。
硬着头皮,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改到崩溃了
第54章乐此不疲
心理抵触就更为难受和反感,他浑身的神经几乎都绷紧在一处地方。
或许是绷得太紧,意识都逐渐朦胧。
也是这会儿,路陈驰稍微感觉到了一丝舒服。
许一寒把手套脱了,丢垃圾桶里。
路陈驰过了会儿才回过神。
………舒服。
他心里赫然一惊,套了件衬衫。
厕所门啪地一声摔墙上,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起来。
比起难受,最恶心的就是舒服。
操——
冲完澡出来,许一寒侧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已经打起了盹儿。
路陈驰关了灯,掀开被子,疲疲沓沓地躺她旁边:“你困了就直接睡,不用等我。”
许一寒应了声,摸着黑伸手,摸他脸和鼻子。
有棱有角的下颌、凸起的鼻梁,摸到这,许一寒想到他长相,莫名一种奇异的安心。
一个东西,一种观念的接受到认同需要渐进推进。
………痛苦到舒服,舒服到以此为乐,每一个节点,都是固有价值观撕裂崩塌的过程。
挣扎、痛苦、哀嚎……
极端压力下,那些人面对绝境本能的反应,理所当然地显露……
路陈驰每一次抵触,反而让许一寒体会到和他恋爱的乐趣。
她知道他痛苦,但他的痛苦让她沉迷,乐此不疲。
“没事儿,”许一寒笑,语气倒是担忧的语气,“这次感觉怎么样?”
“你不用担心,比之前好了一点儿,”路陈驰把她抱怀里,头靠在她肩上,“睡吧,五点多了。”
话是这样说,路陈驰躺床上躺了半天都没困意。
许一寒被他抱了会儿,嫌睡觉不舒服,睡着前把他踢开了,和他隔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