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寒暄一番,林白见时间不早了,带着袁飞,向周衍道别。
“天寒留步,不烦大人远送。”
“爹,我去送送他们。”
“好好好,两位慢走。”
望着女儿的身影,周衍回想起来,女儿的眼神总不自觉瞟向那黑面小子,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他虽是儒生,却不是迂腐之人,闺女正值长成的年纪,有意中人并非过错。
何况,这姓袁的黑面小子看着也踏实,比那苏景强了不知多少。
对了,小袁姓袁,全名叫啥来着?
周衍摇摇头,“真是老了,连个人名都记不住。”
他对林白印象倒是深刻,去南方赈灾之前,就听过几次林白的名头。
据说,这小子在东琅和妖魔不清不楚,被国公抓回来拘押在刑部大牢。
结果不知怎的,大牢被流星毁了,陛下反而将他释放了。
对了,这小袁与林白以兄弟相称,听口音也来自东琅。
不会也与妖魔有关吧?
周衍越想越糊涂,干脆一口喝完碗里剩下那点带渣的苦汤药,倒在卧榻上闭目休憩起来。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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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哥,有空多来坐坐。。。林大人也是。”
“袁大哥,路上慢走。。。林大人也是。”
周芊芊送两人到巷口,袁飞拱手道“就到这里吧,周姑娘不必再送了。”
女子轻点头,猛地又想起什么,说道“袁大哥,眼看就到腊月了,你要暖帽不?要的话我给你织一个。。。”
“林大人要的话,我就织俩,捎带手的事儿。”
寒风中,林白袖手而立,面无表情。
袁大哥。。。。。。。。。。。林大人?
看来下次自己就不用来了。。。。。这一趟来的似乎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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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巷子,上马,朝着墨影楼而去。
他们打算去看看林明汉。
尤其是林白,心里一直惦记着明汉的情况。
这小子的闪电身法用起来几乎不耗蓝,度还贼快。
很显然,他的脉种,有诡异。
一定要查清楚,将危险和诡异扼杀在摇篮之中。
才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什么的呢。
“林大哥,你觉得周姑娘。。。还有周大人,怎么样?”
被打断思绪的林白,缓缓扭头,看向心不在焉的老弟。
只见袁飞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抓着缰绳手不安分的搓来搓去。
林白板起了脸,“据我观察,恐怕周大人没看上你。”
袁飞神色一僵,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是、是吗?原来你也这么觉得。”
林白叹息一声,猛拍袁飞肩膀,“周姑娘看上你不就得了?哈哈哈哈哈!”
又学起周芊芊的声音,捏着嗓子喊道“哎呀袁大哥,你要暖帽不要,要的话,人家给你织一个。。。。”
“哎呀袁大哥,你要老婆不要,要的话,人也送给你。。。。。。”
羞耻感汹涌袭来,袁飞脸颊烫,耳朵红得跟红烧过一样。
虽然羞耻,却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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