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袁飞问道“林大哥,若真是流寇劫财,这种案子何须我们镇魔司出面?”
“因为衙门不作为。”
林白淡然回道“你想想,刚才仵作说的什么。”
“他说。。。。他们派来了人,没有勘察现场。”
“为何不勘察?”
“。。。。。是啊,为何不勘察,不勘察现场,他们怎么确定不是普通人所为。”袁飞沉思。
“这就是他们鸡贼的地方。”
“一个案子报上来,看着挺奇怪,加上最近觉醒者四处作乱,自然顺理成章将案子推给镇魔司。”
“即便村正与仵作都认为是流寇作案,县衙的人可一点都没往上报。”
袁飞皱眉“这不是虚耗公力么?现在人手这么紧张,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才不管你虚耗不虚耗。”
“放在平日还好,严查检校之下,轻则打板子,重则革职。眼下的形势,正给了他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林白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件案子的确不像普通案件。”
“哦?林大哥何以断定?”
林白缓缓解释道
“三家死者的致命伤完全不同。”
“第一家,死了四个人,全部被人从后心一拳打死,或者一掌拍死。”
“第二家,死了三个人,均是头颅被砍后,又遭到反复劈砍,致使面目全非。”
“最后一家只有一个人,那人被扭了脖子,苟延残喘了半个时辰惨死。。。。反而算是死得最惨的。”
“老弟,根据上面的案情,你能推算出什么?”
袁飞沉思呢喃,渐渐的,一个想法浮现心头。
“难道凶手是三个人?!”
“没错!表面上,凶手至少有三个人。”
“先,最后一人并未当场死去,却也没被追杀,说明凶手当时并不是为了。。。。。”
说到这里,林白停住了。
他看着前面村正和仵作的身影,眯了眯眼。
“其次,第二家死者面容被刻意损毁,大概率是凶手对死者怀有极深的仇恨。”
“可能是死者看见了凶手样貌,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最后,第一家死者的死法最是干脆果断,可见行凶之人心性果断,杀伐凌厉,最讲究效率。”
“由此,我推断,这起案子至少有三人参与作案。”
。。。。。
来到凶案现场。
村正转身对林白说“大人,地方到了。”
林白看着他指的地方“这是第几家?”
村正说道“这三家是并排的,从左往右依次就是死了四个人的、死了三个人的,以及死了一个人的。”
原来靠得这么近。。。。。这一点卷宗上并未说明。
“大人要先去哪一家?”
林白扫了扫两侧,闭上眼睛,片刻后缓缓睁开。
【寿元减二,剩余寿元二十八万一千七百一十年】
他颇有趣味地打量着村正和仵作。
“镇上可有生人?”
村正说“有的大人,虽说临近年底,但村里的生人还是有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