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骑着马,追上了在前方等候已久的林白和那孩子。
四人并马前行,孩子与袁飞同乘一匹。
林白对古墨说道“我打听到了,这孩子的叫明汉。”
“明汉?”古墨复念这个名字。
林白看向明汉“你想想,自己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啊?”
明汉似有所悟地点了点脑袋“好像有点印象了。”
他三四岁时就被养父母收养,常年打骂受虐,如今过去了四五年,还能想起本名,实属不易。
“但是他不能再用这个名字了,在外行走,容易被人现。”黄眼开口道。
袁飞道“没错,稳妥起见,林大哥,给他改个新名字吧。”
古墨道“不如这样,依旧保留明汉二字,给他加个姓氏,如何?”
“加什么姓氏?”林白皱眉。
明汉则在一旁,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新名字有些期待。
“不如姓林,以后就叫林明汉如何?”古墨捂嘴笑道。
其余三人皆是惊奇
“为什么姓林?姓古不行吗?”林白挠了挠头。
“肯定不行,他又没有我们古家的特征。”
“那让他姓景呢?”
古墨扑哧一笑“景雷也就比他大七八岁,他俩年纪相仿,拜把子还差不多,怎么当长辈姓氏?”
最后明汉也点头应下,自此正式更名,叫做林明汉。
几人赶路抵达城门口时,天色已然彻底昏暗。
官道之上,冷风瑟瑟,行人寥寥无几,城门值守的兵卫们已经开始挂灯巡逻。
“城门关了,想办法找个地方住宿。”骑在最前面的黄眼说道。
林白开口“这样吧,先去前方驿站落脚打尖,明日再回城复命。”
众人应允,一行人前往一里开外的官道驿站,以镇魔司的身份开了几间客房。
林白叮嘱袁飞,和明汉同住一间房,务必严加看管,绝对不能让孩子逃走。
一行人安顿下来,吃过晚饭之后,各自回房。
林白拿出传音令,向赵寒空汇报案情。
得知凶手是未成年孩童,饱受养父虐待,且已经跌落山崖身亡,赵寒空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他说道“行吧,就这么着吧,回头让黄眼记录在案。。。。。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我这边可是积了许多案子,你们今晚好好休整,明日继续回来干活。”
不等林白说话,传音令直接挂断。
林白无奈,看来明日也不能去蒂香楼了。。。。说不定连家都回不去。
他拿出青珠,闭目进入修炼状态。
回想在山中生的一切,林明汉的脉种极其特殊,居然可以在觉醒后就能施展出闪电般的身法,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么一个苗子,如果真的按照规矩羁押大牢,择日处斩,实在太过可惜。
修炼还不到一个时辰,腰间的传音令再次嗡嗡作响。
林白心中一紧,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拿起传音令,里面传来赵老大急切的声音。
“新案子,南郊十四里外的河渡口,接连生三起命案!黄眼回来,其他人去渡口查案。”
随后,他将案情简明扼要地说给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