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军官要死守。
汉商和通事不愿。
“大夏铁舰在外面,炮台挡得住吗?”
“他们告示说不杀降商,若你们先开炮,谁来保我们?”
“货册能交,命不能交。”
炮台上终于有人忍不住试射一炮。
炮声响起,炮弹落在海里,离大夏军舰还有很远。
赵温当场请战。
“陛下,臣一轮把炮台犁了。”
陈阳摇头。
“不必。”
他心里很清楚,第一炮不能打死人。
这一炮要打胆。
“削旗杆。”
o54a主炮微微转向。
一炮弹飞出。
热兰遮城头的荷兰旗杆当场断裂,半截木杆连着旗帜砸在炮台上。
城墙上死一般安静。
没人死。
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大夏能打旗杆,就能打炮位。
能不伤人,是因为不想。
不是不能。
郑成功看着那断掉的旗杆,手指微微收紧。
他昨夜在金门,也是在这种感觉里低头的。
现在轮到荷兰人了。
陈阳转头看他。
“你登岸。”
郑成功拱手。
“臣去劝汉商和旧线。”
陈阳看着他。
“告诉他们,大夏不是断海。”
郑成功接上了后半句。
“是换规矩。”
他带着甘辉登岸,没有摆延平王的旧架子,也没有替荷兰人遮丑。
他把自己怎么交船册、炮册、港册,怎么改编东海水师,怎么保住旧水手饭碗,一件件说给汉商和旧郑氏暗线听。
有人不信。
郑成功只说一句。
“我若还想骗你们,就不会站在大夏旗下面。”
这句话比告示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