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内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利刃在切割!那截毒根剧烈地痉挛、挣扎!粘
;稠的毒液被强行从根须的组织中挤压、剥离出来!在月娘精纯木灵之力的引导和压缩下,这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紫黑色毒液,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提纯,迅速凝聚成一滴…只有黄豆大小、却深邃如同黑洞、表面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纯粹毁灭气息的——毒液精华!
这滴毒液精华成型的刹那,整个议事厅的温度仿佛骤降!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连沈青山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强烈的威胁感!它蕴含的腐蚀灵性的力量,远超之前的毒根!
“容器!”月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颤抖,维持这滴毒液精华的稳定消耗巨大!
沈青山眼中寒光爆射!他左手如电,猛地掀开桌上那盒被双重封印的羊脂白玉膏盒的盖子!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花香瞬间被那滴毒液精华的毁灭气息冲散!
“红玉!看准母虫位置!”
沈红玉早已强撑着坐直身体,灰白的瞳孔死死盯着玉盒内粉红的膏体!她的小手再次虚悬其上,透支的灵植感应之力不顾一切地刺入!那膏体深处,指甲盖大小的粉红肉瘤母虫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那滴令它“兴奋”到极致的纯粹剧毒,搏动的速度陡然加快!贪婪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出!
“在…那里!膏体正下方!”沈红玉尖声示警,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就是现在!
月娘眼中精光一闪!包裹着那滴毁灭毒液精华的翠绿光团,如同精准制导的利箭,在红玉感应的指引下,无视了外层粉红的伪装膏体,瞬间刺入玉盒!直抵膏体最深处!狠狠撞向那疯狂搏动的粉红肉瘤母虫!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声响。
那滴浓缩了毒荆棘本源、霸道无比的毒液精华,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噬灵蛊母虫的核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贪婪与毁灭的狂暴意念,如同飓风般从玉盒内爆发出来!那粉红色的肉瘤母虫,在接触到那滴毒液精华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它疯狂地搏动、膨胀!体积瞬间暴涨一倍!表面的粉红色泽迅速变得深沉、暗红!无数细微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纹路在肉瘤表面虬结、凸起!
它开始不顾一切地、贪婪地吞噬、融合那滴剧毒精华!原本温和吞噬草木生机的本能,被这毁灭性的剧毒彻底扭曲、点燃!它需要更多的毒!更烈的毒!来满足这突如其来的、足以焚毁自身的“兴奋”与“进化”!
包裹着它的那些层层叠叠的粉红蛊卵,在这母虫狂暴意念的冲击下,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瞬间变得焦躁不安!卵壳表面泛起不祥的暗红光泽!内部那狰狞的虫影疯狂扭动!仿佛随时要破壳而出!
“它…它在疯长!在…吃那毒!蛊卵…要醒了!”沈红玉惊恐地尖叫,小小的身体因透支和恐惧剧烈颤抖!
月娘脸色剧变!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布下的木灵囚笼和寒冰封印,正在被那狂暴“进化”的母虫和躁动的蛊卵疯狂冲击、吞噬!封印的崩溃速度…远超预期!
“不好!毒力太烈!刺激过度!封印要提前崩了!”月娘失声惊呼!翠绿的灵力疯狂输出,试图加固囚笼,但如同杯水车薪!
沈青山瞳孔骤缩!计划生变!这毒非但没能毒死母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它提前狂暴,要带着所有蛊卵提前爆发!
危机迫在眉睫!
黑风崖深处,血月祭坛。
沈千刃的身体依旧被一层蠕动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黑色蝎群覆盖,如同一个巨大的人形蝎巢。剧痛深入骨髓,皮肤大面积溃烂流脓,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他右臂那只暗红毒爪,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芒!爪尖流淌的毒液不再是紫黑与幽绿交织,而是彻底融合成一种粘稠的、如同熔化的暗红琉璃般、不断升腾起丝丝缕缕黑烟的诡异液体——蚀灵毒浆!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毒爪中奔涌!这力量阴冷、霸道、带着强烈的腐蚀灵性!他猛地将毒爪狠狠插向身下冰冷的祭坛金属平台!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寒冰!坚硬的星辰元金平台,竟被那蚀灵毒浆腐蚀出五道深达寸许、边缘光滑如镜、残留着缕缕黑烟的恐怖爪痕!毒浆深入金属内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哈哈哈!蚀灵!蚀灵散!成了!我的蚀灵散!”沈千刃发出癫狂的大笑,混合着剧痛的抽气声。他挣扎着,用左手粗暴地拨开身上几只还在吮吸的毒蝎,露出溃烂的胸膛。他完好的左手颤抖着,沾满污秽和毒液,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空了的、原本用来装蚀骨毒液的粗糙小瓷瓶。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将毒爪的爪尖,对准了瓶口。
一滴…
两滴…
粘稠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红蚀灵毒浆,缓缓滴入瓷瓶。
;每滴落一滴,他身体就因力量被抽取而剧烈颤抖一下,溃烂的伤口崩裂,流出脓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扭曲、满足!
“沈青山…月娘…沈红玉…还有沈家那些小崽子…”
“等着…”
“等着我的…蚀灵散…”
“我会让你们…一点点…烂掉…化成脓水…”
“就像…我一样…哈哈哈…呃啊…”
疯狂的笑声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在死寂的祭坛上回荡。他如同一个拙劣的炼毒师,用自身的血肉和痛苦为薪柴,在九幽祭坛的阴影下,酿造着毁灭沈家的…第一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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