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故作一惊道:“哇操!‘舞影’(真的)?”
吴老怪道:“大哥,老兄弟岂会骗你,试想,那‘四绝’如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也大扫兴了,所以啊,我才不参加比试!”
阿彬瞄眼捉笑道:“哇操!我明白了!”
吴老怪被他笑得一怔道:“大哥,你明白什么了?”
阿彬淡淡二笑道:“哇操!空中布袋装疯(风),老兄弟大概是别有居心的吧!”
吴老怪陡地老脸一红道:“大哥,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了。”
阿彬大笑道:“哇操!如是瞒得过我,我怎配作你大哥?”
吴老怪笑道:“是啊!作我大哥之人,自是要比我聪明的人才对。”
话音一顿,又道:
“大哥,老兄弟当时确是别有用心。”
阿彬知道这位老怪还在用心考量自己心智,故而不将他那别有用心的意思说出来,好叫自己去猜。入其实,他早就料到了吴老怪的用心何在,是以,他淡淡一笑道:“哇操!老兄弟又要考我了?”
老怪道:“不敢!”
阿彬大笑道:“哇操!我猜你一定是为了想让那与会的老人们,推选出来‘四绝’以后,你再去折辱‘四绝’,而出上那口被他们差一点挤出大会以外的恨意,是不是?”
吴老怪呆了一呆道:“大哥,你怎么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几十年前我藏在心中的事,怎么你一口就能道破哩?”
老怪可真是傻了。
阿彬被他的呆相差点抽了肠,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样,笑道:“哇操!老弟你别忘了,我大你一百岁零八个月哪。”
吴老怪见阿彬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意,忽然长叹一声道:“大哥,老兄弟可真如你所说该走老来运了。”
阿彬惹笑道:“哇操!这与你的运道有什么关系?”
吴老怪道:“大哥,若非走运,怎会遇得到像大哥这等贵人呢?”
阿彬失笑道:“哇操!八个油瓶七个盖,我可配不上,老兄弟,你还是快说你那名号的故事吧。”
吴老怪道:“大哥,你不承认贵人那可是你自己的事。老兄弟我,可是这么认定的了。”
话音一顿,又道:“大哥,我可是要说故事了。”
阿彬憋想:哇操!你早就该说了。
吴老怪喝了一口酒,大笑道:“那五天较功之后四绝,倒是选出来了!”
阿彬笑道:“哇操!就是现下武林中所说的‘四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