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怪听得想了半天,终于大笑道:“对啊!我怎么又没想过呢。”
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设想到的道理十分简单,只是跟先前想不到那‘四绝’为何不会惊讶一样,为了一个意气的气字。”
吴老怪道:“那玄功一项,自然是‘地仙’最强了,不过,依老弟我当日所见,那陆异老弟虽然得了‘玄功’第一,好像根本他未出全力。”
阿彬闻言心中暗笑忖道:“哇操!恩师当然不会尽出全力的,以恩师的为人,他作了‘玄功’一绝,已是湿抓面粉,甩也甩不掉。”
因为他了解,恩师武功之能冠绝武林,被视为“地仙”,这可全得归功于他的心胸开朗。
阿彬微微一笑道:“陆老前辈功之高,哇操!只怕老兄弟眼下也赶不上了吧!”
吴老怪两眼一瞪,大笑道:“大哥,那可不一定……”突然,老人又是一呆:“大哥,你怎么说眼下老兄弟不是那‘地仙’之敌呢?”
阿彬一笑道:“哇操!我只不过是这么想想而已,老兄弟,那次四绝选出以后,哇操!你必然是找上了他们的麻烦了,是么?”
吴老怪笑道:”大哥,老兄弟可不是找他们麻烦,而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小玩笑!”
阿彬笑道:“哇操,你的玩笑一定很精彩的了!”
吴老怪笑道:“不错,叫他们哭笑不得!”
阿彬笑道:“哇操!我被你说得丈二和尚,摸个着头脑了。”
吴老怪笑道:“对!对!完全对……”他长笑半晌。又咕嘟哮喝了三口酒,这才顿注笑声道:“大哥,我真是从此服了你了。”
阿彬大笑道:“哇操!老兄弟现在才真心服了我吗?”吴老怪脸一红道:“不,不,大哥,我其实早服了你了。”
阿彬捉狭笑着,歪头道:“哇操!老兄弟,你还没说出你怎么折了那四绝高手,获得‘鬼哭,神嚎,仙愁,佛怨’大名的故事呢。”
吴老怪大笑道:“可不,大哥一打岔,险险儿叫老兄我忘了……”
阿彬憋想,哇操!这是我打岔么(但他并未说出),只是笑道:“老兄弟,你再晃说天真的亮了。”
吴老怪笑道:“好!我说。”
他把剩的鸡腿一下子啃光,抹抹嘴道:“大哥,那次盛会之中,五十多位与会老人提议要互较功力,选出四位各以‘内功,玄功,轻功和招数’,独擅的高技人物,以资在休宁盛会之中添一佳话,结果,在五天较功之中,果真选出了‘四绝’。”
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参加比试了没有?”
吴老怪笑道:“当然没有。”
河彬笑了:“为什么老兄弟不参加呢?”
吴老怪斜笑道:“大哥,不是老兄弟自夸,当日若是老兄弟伸手,只怕这‘四绝’选不出来,那自也不足为奇了!”
但他却装作不知的呆厕道:“哇操!为什么你一伸手就选不出来呢?”
老怪道:“大哥,在四十六年之前,武林中尚无功力高过老兄弟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