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姓刘的,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这效果好,我可不想让他下半辈子还能舒舒服服地活着。”
大林又瞅了瞅地上的人,“哥,你放心吧,就这四下子,指定够用了,他以后就算能从床上爬起来,那也是个活死人,跟植物人没啥两样。”
“走!”聂磊一摆手,领着二十多号人,大摇大摆地就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下了楼,出了夜总会的门,聂磊琢磨着,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得给小地主张志文打个电话!
聂磊心里琢磨,他这二十多号人,去宾县肯定是没啥问题,聂磊对自个这帮兄弟绝对有自信,但是有归有,自信这玩意可不能盲目,那小地主张志文离在宾县也不远,近在咫尺,放着这么个强援不用,那不是傻子?
聂磊领着人走到一楼大厅,找了个椅子一坐,也不着急走了,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电话本,找到张志文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了没几声就被接了起来,聂磊刚把电话凑到耳边,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老虎的吼叫声,震得他耳膜都有点嗡嗡的。
张志文那大嗓门紧跟着就传了过来“谁?”
聂磊笑了笑,“文哥,是我,聂磊,你兄弟。”
张志文一听是他,语气立马就热络起来了“哎呀,是磊子兄弟!咋的了,找哥有啥事?”
聂磊也不绕弯子,“文哥,你干啥呢?咋还听着老虎叫了?”
张志文嘿嘿一笑,“我在后院呢,喂老虎呢!别提了,这老虎这两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是有点嗓子疼,还上火了,眼屎也多,我正琢磨着给它配点药让它吃呢!咋的了兄弟,有事你就直说,跟哥还客气啥!”
聂磊应了一声,“文哥,我现在在哈尔滨。”
“在哈尔滨?”“咋的了,是不是出啥事了?需要哥咋做,你直接说,上刀山下火海,哥皱一下眉头都不是爷们!”
“是这么回事,我想让你派点兄弟过来,或者你亲自过来也行,跟我去宾县帮我打个仗!”
“宾县?咋的了,跟谁起冲突了?是不是你那好哥们焦原南那边出啥事了?”
就是“焦原南让人给砍得他妈不像样了,我必须得过去给他报仇!
张志文一听这话,语气瞬间就紧张起来了,“小南人没事吧?”
“人没事,捡回一条命了,你放心吧。”
“他妈的,真是个废物!小的时候就在我跟前晃悠,天天跟我吹牛逼,说啥长大了以后要成为我四哥那样的人物,现在瞅着,屁用没有!我四哥当年混社会的时候,啥时候让人砍进医院去过?真鸡巴干不了啥大事!
看来回头我还得好好培养培养他!行了,不说这小子了,咋的,去宾县打谁?”
“那人叫张斌,是倒腾“冰”的,原先开旅馆的。”
你说的这个张斌,是不是个瘸子?”
聂磊愣了一下“他瘸不瘸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见过这小子本人。”
小文心里也在琢磨呢,能把焦原南打成这样的,能是一般人吗?要不是当年那个有点名头的张斌,换个后来冒出来的同名同姓的,他还真不是焦原南的对手?
聂磊顿了顿,“不是,哥,照你这么说的话,这逼养的挺有实力?”
“那必须的!有!”张志文的语气相当肯定。
聂磊又问“有实力是吧?那你看咱咋整,是跟他玩智斗,还是直接愣头巴脑地冲过去干?”
“愣打!必须愣打!跟这号人没啥好废话的!”张志文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紧接着又说道,“当年,我亲手给他那个姓梁的兄弟给打销户了,你还记不记得?
张斌当年手底下有个二把手,就姓梁,贼能打!我们就在他那旅馆里头,把那个姓梁的给办了!那回还是李正光亲自带队去的呢!后来火拼的时候张斌都没敢露面,不是没敢来,是来晚了,到地方一看架势不对,打不过,撒腿就跑!跑的时候让小高给了一枪,正好打腿上了,打那以后他就没敢回宾县!”
聂磊应了一声“哦,姓梁的是吧,听着就挺有战斗力的。”
“那你说咱要是直接愣打的话,是先给他打个电话约个地方,还是直接就杀过去?”
“直接过去!啥也不用跟他说,更不用约地方!那小子他妈心眼子比筛子都多,要是让他知道我要去,指定早跑没影了,根本不敢跟咱硬碰硬!还是那句话,不跟他打招呼,直接杀过去干就完了!”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他不是有旅馆吗?他不是有地盘吗?他在宾县不是挺牛的吗?咱就挨个地方给他掀了,我就不信抓不着他!”
“行,那我明白了,哥。”
“这事我必须亲自过去!毕竟是老仇人了,当年让他跑了,这回指定得把这笔账算明白!而且,我还得瞅瞅这小子现在混成啥熊样了?
当年这小子可没少给我四哥气受,就是因为倒腾“冰”这档子事!而且我感觉现在比当年更猖獗了。”
“行!我现在马上领着王伟他们过去!你那边现在有多少人?”
“二十来个,都是能打的好手。”
“够用!我这边再给你带一百八十个兄弟过去,咱直接就奔着宾县杀过去!”
“好嘞哥!那咱就在高口集合!”
说完这话,俩人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小地主张志文带着王伟,还有将近一百八十号能打的好手,开着车就直奔宾县杀了过去。
聂磊在高口这边一瞅,远处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过来了,心里头立马就踏实了,转头跟身边的兄弟一招呼“走,迎上去!”说完就带着几十号人,呼呼啦啦地迎了过去。
俩人在高口一碰面,那叫一个热乎,俩大手往一块一握,劲都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