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这边正沾沾自喜呢,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十台奥迪1oo“唰”地一下就停在了他的夜总会门口!
没一会,他手里的对讲机就响了,“刘总!停在星光那边的十台奥迪1oo,全开到咱们这来了!”
老刘一听这话,当时就乐坏了,“咱们这招损是损!初见成效了!赶紧的!看看这帮开奥迪1oo的,晚上是不是要在咱们这订房!要是订房,一律给我打五折!听见没?”
对讲机那头传来小弟“收到!”的喊声,可话音刚落,聂磊带着二十来号杀气腾腾的兄弟,就“哐当”一下推开车门,从车上涌了下来!
聂磊他们这二十来号人呼啦啦从车上就下来了,聂磊往跟前一站,俩手抱着膀,“把姓刘的给我叫下来!”
门口那小子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哥几个,我们刘总说了,你们要是今天晚上在这订台,直接给你们打半价!哥你不用找刘总,直接跟我说就行,我这就能做主!”
聂磊往前凑了两步,离那小子也就一两米的距离,“你能做主是吧?”
“我能做主!”
“那你能替他挨揍是吧?”
“我能替他……!”
聂磊冷笑一声“那我现在想把姓刘的打成残废,你也替他扛着是吧?”
这话音刚落,旁边的志豪嗷嗷一嗓子,大拳头嘎巴一攥,照着那小子的脸就抡了过去。
那小子压根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就被撂了个跟头,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聂磊瞅着这架势,“当年乔四爷在哈尔滨砸场子,就爱说一句‘正光关门’,今天我聂磊来了,大林关门!”
话音一落,小弟们呼啦啦就把卷帘门给拉了下来,咔嚓一声锁死。
楼上的姓刘的正喝着茶呢,听见楼下噼里啪啦的动静,“咋的了?出啥事了?”说着就往楼下跑,结果刚到楼梯口,瞅见楼下那乌泱泱的一群人,还有躺在地上哼哼的小弟,吓得嗷一声又缩了回去,哐当一下把楼梯间的门给锁死了,“我操,这他妈是干啥的?是来要我命来了!”
姓刘的魂都快吓飞了,在屋里转了两圈,眼珠子一转就瞅见了窗户,寻思着跳下去跑路。
可卢建强早就盯着他呢,卢建强朝旁边俩小弟一使眼色,“去后窗户那堵着,把五连端起来!他要是敢往下跳,直接给他打回去,让他知道知道啥叫祸从天降!”
俩小弟拎着五连,噌噌就窜到了姓刘办公室的后窗户底下,五连往肩上一扛,枪栓啪嗒一拉,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窗户。
姓刘的刚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刚想往下跳,就瞅见底下那俩黑黝黝的枪口,吓得嗷一声,赶紧把窗户又关上了,“妈的,这要是跳下去,小命指定是得废了!”
他在屋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乱窜,“出去,门被锁了,跳窗户也不行,这可咋整?”
可他哪还有琢磨的时间,志豪领着一帮小弟,噔噔噔就冲上了楼。
那破防盗门看着挺结实,在志豪眼里跟纸糊的没啥区别。
志豪朝身后小弟一摆手“都往后撤撤!”
小弟们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志豪往后退了三步,紧接着往前猛冲,左脚一垫步,右脚卯足了劲,照着那防盗门的锁眼就踹了过去。只听“嘎巴”一声,那镶嵌在木头门框里的锁直接就被踹变形了,门也被踹开了一道缝。
旁边三四小弟瞅准机会,嗷嗷一嗓子,一块往前冲,肩膀子照着门就撞了过去,哐当一声,防盗门直接就被撞飞了。
姓刘的这会正缩在沙上呢,瞅着冲进来的一群人,吓得浑身直哆嗦。
志豪上去就薅住他的脖领子,“瞅啥瞅?瞅你妈了个巴子!”说着,照着他的肩膀就跺了一脚。
姓刘的疼得嗷嗷直叫唤,“哎呀我操!疼死我了!兄弟,饶命!饶命!这到底是因为啥?咱无冤无仇的,为啥下这么狠的手?”
这小子还在这装傻充愣,聂磊领着大林、刘毅、任浩他们二十多号人,呼呼啦啦就冲了进来,把姓刘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姓刘的瞅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吓得脸都白了,“兄弟,到底因为啥?为啥对我痛下杀手?总得有个缘由吧?”
聂磊紧跟着也迈步上了楼,他抬手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扶了扶,居高临下地瞅着缩在沙上的姓刘的,“咋的,搁这装傻充愣?
你他妈的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我就给你提个醒。是不是你找的宾县的张斌,然后让他去威胁焦原南,说以后不准再给星光夜总会看场子了?这都是你干的事吧?”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是不是你给张斌出的馊主意,拿“冰”去拿捏焦原南?放的话,说要用三个月的时间,把古丽的夜总会给搅和黄了,然后你好占为己有?”
这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姓刘的脸上那点侥幸的神色瞬间就没了,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露馅了。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慌忙从沙上滑下来,“噗通”一声就想跪地上,“兄弟,兄弟,这都是误会,纯纯的误会!你看我就是个开小夜总会的,小门小户的,我何德何能,哪敢跟人家古总去竞争!这里边指定是有啥误会,我啥也不知道,真的啥也不知道!各位好汉,饶命,饶命!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聂磊听完这话,嘴角撇了撇,“是误会也好,是事实也罢,反正今天我指定不能打死你。”
这话一出口,姓刘的心里边顿时就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那颗心也落了地,还以为聂磊就是想教训教训他,打一顿出出气拉倒呢,“谢谢哥,谢谢哥!谢谢各位好汉,谢谢你们高抬贵手!听各位的口音,是山东来的?山东大汉就是敞亮,讲究!”
聂磊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阴鸷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个法子,能用在你身上,保准让你比死都得难受。
我不打死你,我就把你打成脑瘫,把你打出脑出血,让你这一辈子都他妈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志豪,动手!”
聂磊这话音刚落,旁边的志豪嗷唠一嗓子就应了,他两步就蹿到了姓刘的跟前,左手嘎巴一下就锁住了姓刘的脖子,跟拎小鸡似的把人给提溜起来。
紧接着,志豪把右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手指头稍微往外突出一点,卯足了劲,照着姓刘的太阳穴就哐哐哐地砸了下去,一下比一下狠,连着就是四下。
打完这四下,志豪一松手,姓刘的直接就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俩眼一斜,口眼歪斜,倒是没吐出血来,可那哈喇子顺着嘴角就呲溜一下淌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嘴里就剩下哼哼唧唧的动静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大林瞅着这一幕,“我操,豪子这拳头也太准了?这几下子下去,说给干废就给干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