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行你大爷!
这也是人话?
敢情只要能搞钱,杀人放火你们都不管了?
“梁省长,原则。。。。。。”
“行了小齐,我这还有个会。”
“你要是没事,就多去基层跑跑,别老窝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告状。”
“不好。”
啪。
电话又挂了。
齐正拿着话筒,狠狠砸在底座上。
砰!
底座裂了。
“敲你妈!”
“我敲你吗啊!”
齐正跳起来,指着窗外的天空,歇斯底里地咆哮。
“年纪小?经验不足?”
“他那是经验不足吗?他那是成精了!”
“玩死我了!都要把我玩死了!”
“你们这帮老东西,合起伙来欺负人!”
齐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的玻璃碴子扎进肉里,他却感觉不到。
心里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化了。
。。。。。。
接下来的两天。
齐正决定换个战术。
上面不管,他就用手中的权力强推。
他是市长,一把手。
手里握着签字权和人事权。
他不信治不了这帮泥腿子。
周一例会。
齐正特意换了身新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
他提前十分钟走进会议室,端坐在主位上,板着脸。
九点整。
会议室大门敞开,里面空荡荡的。
九点零五分。
齐正看着手表,脸色黑。
“小王!”
他冲门外吼了一嗓子。
秘书小王缩着脖子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摞请假条。
“人呢?!”
齐正拍着桌子。
“都死绝了?!”
“市长。。。。。。”
小王苦着脸,把请假条往桌上一放。
“大家都。。。。。。都病了。”
“病了?”
齐正气笑了。
他随手抓起一张。
【请假条本人因昨晚夜观天象,偶感风寒,突急性腿疼,无法行走,需卧床静养。申请人城建,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