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急了。
“林宇干的是人事吗?”
“哎呀,小齐。”
赵达功打断他。
“林宇同志嘛,年纪小,做事有点冲劲,有点野路子,这很正常。”
“你是老同志,是精英。”
“你要多担待,多包容。”
“要有容人之量嘛!”
我容你大爷!
齐正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白。
“赵省,这不是包容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他这是目无。。。。。。”
“小齐啊。”
赵达功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要是实在觉得压力大,身体吃不消。”
“省里也是可以考虑的。”
“要不,给你换个岗位?”
“省档案馆那边缺个副馆长,环境清幽,你看怎么样?”
档案馆?
去哪养老?
齐正一口气噎在嗓子眼,脸涨成猪肝色。
要么忍,要么滚!
“不。。。。。。不用了。”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还能坚持。”
“那就好,那就好。”
赵达功笑了。
“年轻人嘛,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嘟——嘟——”
电话挂断。
齐正拿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整个人都在哆嗦。
“偏心。。。。。。”
“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
赵达功,你个老狐狸!
你和林宇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齐正不甘心。
他又拨通了常务副省梁文源的电话。
结果更绝。
“小齐啊,这事儿我知道了。”
梁文源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林宇这小子,确实是个混蛋。”
“到时候我批评批评他!”
齐正眼睛一亮,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对!梁省,他简直。。。。。。”
“但是呢。”
梁文源话锋一转。
“他这个混蛋,能搞钱啊。”
“你要是能像他一样,一年给省里搞出几十亿的财政结余,把几百万灾民安顿好。”
“你也去堵林宇的门,我也让你堵。”
“我也给你打掩护。”
“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