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嵬名阿骨抱拳。
将军。
看到火光了。
宋军主力已在东侧接敌。
张清将军正在截断后路。
燕青将军请将军守住城内水源。
备好伤药绷带。
等宋军到了城下时。
开门接应伤兵。
再守过这个白天。
蒙古人不退也得退!
嵬名阿骨看着燕回背后。
那面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
旗上绣着一座山。
他问这是哪里的旗。
燕回说二龙山。
她爹的旗。
她爹当年跟着武松哥哥在居庸关打过。
嵬名阿骨把手里的弯刀插回鞘里。
刀鞘口挤出一小股血沫。
缓缓吐出一个字。
他勒转马头。
带着燕回向城内驰去。
内城的粮和水都还在。
贺兰山深层暗河穿城而过。
井口压在内城粮仓里。
盖着铁板锁在暗窖中。
只要守到天黑。
这一口气就拖过去了。
城外。
燕青的骑兵和张清的火攻队已经会合。
两路人马在蒙古大营的东侧和南侧同时施压。
沿着被打开的缺口。
一层一层地往里推。
蒙古人开始溃散。
不是全线溃败。
而是各营收缩队形向后退却。
燕青趁着蒙古人重新整队的空隙。
把刀横在膝上。
望着兀剌海内城方向。
内城的火光还在烧。
嵬名阿骨的旗还在城头飘。
燕回还没有回来。
他的右腿膝盖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左臂的旧伤也在隐隐作痛。
可他攥着刀。
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片火光。
他知道仗还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