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嫂子小心……”村里人都吓坏了,女人和孩子们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小荒村上空。祝江江离那个女人那么近,竹子又那么长,她一定跑不开,这下肯定要闹出人命了。但祝江江根本不需要跑,只是一个侧身就轻松躲过了这一刺。然后顺势抓住祝淑芬手里的竹竿,抬脚一踩,竹竿就从中间裂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该我了。”祝江江连竹子带人,将祝淑芬往前一扯,祝淑芬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没等她回神,祝江江就一脚踩在她胳膊上。那高抬脚,再用力踹的姿势,被踩的人直接骨折,发出渗人的惨叫声。“淑芬,我的闺女啊……”王氏更是没承受住,吓晕了过去。“废物!”祝江江冷冷地啐了一声,转身回去扶地上的裴小鱼时,才发现站在人群后面,目瞪口呆的两个男人。“额……裴将军、明公子,不是我干的。”祝江江秒变乖巧,睁眼说瞎话。☆、:她突然间便好看了“小娘子,我们都看到了。”明戟好心提醒。裴祭没有吭声,大步上前,神色紧张的和祝江江一同扶起缩在地上的裴小鱼,“这是怎么回事儿?”看到裴小鱼脸上的巴掌印,祝江江很没好气,“来找你的,没找到你就打人。”“找我?”裴祭看了一眼祝淑芬,“我不认识她。”“那我不管,你的烂桃花自己解决,我先带小鱼回屋擦药。”王氏二人今日来一开口就要找裴祭,不是他的烂桃花是什么。关于这个说法,裴祭表示很无辜的同时,似乎也闻到了一丝醋味?“大人,替小女子做主啊……”祝淑芬还看不清局势,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托着自己受伤的手,哭得很做作。伤得重就觉得自己有理,以为裴祭一定会替自己指责祝江江的时候,只见裴祭抬起手,用随身带着的佩剑抵在祝淑芬肩上,“别过来。”他家娘子生气了,他家妹妹又被打了,而且似乎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裴祭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好脸色?“将军,是那个小贱人打我了。”祝淑芬愣在原地,还在努力把锅扣给祝江江。“这位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此贬低他家娘子,裴祭的脸沉得愈发可怕,“还有,你若有冤情就去衙门,本将军不替不相关的人做主。”他这番明目张胆的偏袒和嘲讽,惹得周围的村民捂嘴偷笑。明戟深深地打量了裴祭一眼,他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屋里,祝江江给裴小鱼上完药,又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也给自己换了身衣服。明戟已经来了,今日答应要去明府泡茶的,事不宜迟,她现在就得准备了。“小鱼,今天你就去许爷爷家等我,要是再有人来,可不能像刚才那样冲出去了,知道吗?”祝江江一边给自己扎辫子,一边叮嘱裴小鱼。不过,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了吧,祝淑芬和王氏都瘫在外面了。“嫂子,你真好看。”纵使脸上仍火辣辣的疼,但裴小鱼还是忍不住叹出声儿。她嫂子难得换上这么好看的裙子,还打扮自己,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好看得她都不敢认了。“是吗?”祝江江回头摸了摸裴小鱼的头,“小鱼放心,等咱们盖了房子,嫂子就给你买好多好看的衣裳,你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买新的,好不好?”因为裴家老宅屋里屋外都是泥,所以她们姑嫂俩从不穿裙子,也没有买。她今天穿的这身还是前世买的汉服,一直闲置在空间里,今日也是迫不得已,就拿来应应急了。不知道,这个带着一些现代元素的汉服,能不能被这个时代的人接受?算了,先出去再说吧。祝江江给搭配辫子用的红丝带系上蝴蝶结,又把自己的造型从头到脚整理了一下,便牵着裴小鱼出去了。外面看热闹的村民还在说笑,明戟百无聊赖地靠着马车等待,裴祭自降身份,在帮忙收拾被祝淑芬推到的茶叶架。看起来,一切都很自然。直到祝江江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好像在一瞬间静止了一样。“嘶……”低低的惊呼声慢慢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久久不断。蹲在地上捡茶叶的裴祭闻声抬头,正好看到祝江江关了门朝他走来,那一瞬间,胸口似乎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隐隐生疼。就连靠在马车旁低头玩弄手指,对祝江江从来都不曾有感觉的明戟,看到此时的祝江江,都没能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