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柔。”
莫以桐感觉的出来,自己在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薄钦呈身上裹挟过来的冷意,她内心自嘲,开口:“她那天突然出现,告诉我我母亲死去的事情,我才会反应强烈,甚至以死相逼…”
薄钦呈黑眸发沉,紧紧盯着莫以桐,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点栽赃嫁祸的喜悦,可是并没有,她脸上有的只有平静。
甚至于在她陷入沉默之后,莫以桐还说:“你也可以不用相信和追究,觉得我是在说谎,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只有薄钦呈知道,这件事远没有过去,莫梅英已死,他却要在半个月之内,想办法安抚莫以桐。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这件事。
可真的是慕轻柔所为吗?她真会那么残忍的说出真相?明明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对莫以桐和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接口,而是转身离开,去公司的时候,突然开口:“先不去公司,去轻柔那里。”
司机调转车头,十几分钟的路程。
薄钦呈下车,已经有佣人上前迎接,到大厅的时候,慕轻柔还在吃早点,看到薄钦呈,她温声招呼:“钦呈。”
慕轻柔脸上挂着笑容,更显得落落大方,温柔可人,薄钦呈眉头拧到了深处,难以想象慕轻柔会做得出来。
又是莫以桐的挑拨离间?
可那真正告诉莫以桐真相的人,又是谁?
薄钦呈立在原处,没有动作,慕轻柔笑容顿了一下,起身上前:“怎么了?一大早上突然来我这里,还一句话不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要取下薄钦呈身上的大衣,薄钦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用,我等会还要去公司,我过来,是要问你一件事。”
慕轻柔笑容凝滞一下,又表现的十分无辜清纯:“什么事?这么严肃。”
“昨天,你去哪里了。”
“昨天?”慕轻柔似在回想,“昨天我去了一趟电影院,又陪姐妹逛街,从早上到下午,晚上才回来,怎么了吗?”
薄钦呈黑眸泛着冷意,面无表情:“莫以桐昨天要跳楼。”
“什么?!”慕轻柔像是十分惊讶,其实早就心知肚明,她说:“发生什么事了?莫小姐竟然想着要跳楼!”
薄钦呈目光锁在慕轻柔脸上,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变化,一字一顿阐述:“莫梅英的死,她知道了。”
她在撒谎
“怎么会这样…”慕轻柔失魂落魄的咬住唇,又急着问:“那之后呢?之后莫小姐没事吧!她也太傻了,怎么能因为这件事,就要跳楼呢。”
“之后救下来了。”
“那就好。”慕轻柔松了一口气,想到什么,脸白了一圈,不可思议的望着薄钦呈:“钦呈,莫小姐跳楼一事,你过来与我说…是什么意思?你还打听我昨天的行踪,难道你怀疑泄密的人是我吗?”
薄钦呈没有回答,慕轻柔眼瞬间红了,“是莫小姐说的吗?她说是我跟她泄密的?”
“不是。”薄钦呈拧着眉头,声音带着烦闷,“我只是问两句。”
慕轻柔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你不用帮莫小姐说话了,如果她不提,你怎么会往我身上想?还有钦呈,你太让我伤心了,你怎么会觉得这件事是我干的,就因为那条狗吗?”
“是!我承认!那个佣人做的事,有一半是我授意,可我确实不知那只狗会死得那么惨,再者!就算我真的要求那个佣人动手了,不是应该吗!莫以桐诬陷我,害得我差点死,又毁了我的腿,现在还要把你也夺走!我一定要大爱无私,把你拱手让去才对!”
慕轻柔歇斯底里,哭得极其惨烈。
薄钦呈眉头皱起,“轻柔…”
“兰兰,去把我昨天的消费单拿来!”慕轻柔擦着泪水吩咐,等佣人送来了,慕轻柔把单子交到薄钦呈手上,“这是我昨天早上到下午的消费单,上面有时间,你大可以去查去问,我所在的地方,离你的别墅,来回要两个小时的路程,我能不能到别墅,这些东西,会给薄先生答案!”
薄钦呈手上拿着那些消费单,心中烦闷的厉害,慕轻柔却已经不愿意再逗留,径直往楼上走,“兰兰,送客!”
等佣人把薄钦呈送走,折回来时,慕轻柔已经从楼上下来,佣人见此,凑上前赞叹:“小姐,您真是高!早已经做了准备,不仅洗脱所有消息,还解释了那只狗的死,让薄先生从心存芥蒂,到对您愧疚。”
慕轻柔却笑不出来,手指掐入肉中,美眸翻涌着恨意:“可他过来了。”
来,就代表对她不信任,对莫以桐的偏袒!
她那么费尽全力,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让薄钦呈收心,没想到那个女人一来,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都要使出伤害自己的方法,才能勉强平衡。
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果然是阴魂不散的贱种!”慕轻柔举起花瓶,摔了一个粉碎,又将茶几的所有东西都扫开,“跳楼都没死成,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打电话给那个人,他该行动了!”
…
薄钦呈拿着消费单调查,果真没有任何纰漏,那个时间段,商贸中心的监控都拍到了慕轻柔的脸。
所以莫以桐在撒谎。
不管如何,她到现在都不死心,不停在往慕轻柔身上泼脏水。
薄钦呈又烦闷又恼火,但凡她稍微消停一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薄总今天喝多了
偏偏她就是舍弃不了自己歹毒的恶性根,他也是,竟然就真的信以为真,去质问慕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