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雪在家的日子,她们两个总不好太过逾距,因此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
老实说,温寻也有那么一点儿心痒痒。
纤长的手指捧起南溪月的脸颊,在那双殷殷期待的眼眸中低下头,感受着彼此因靠近而滚烫的呼吸,将自己柔软嘴唇贴上那两片渴望着她的唇。
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滋味。
南溪月这姑娘,天天被南暮雪当孩子看,在接吻这件事上却天赋异禀。记得最初在一起时,温寻还看不上她的吻技,谁知两人亲久了,南溪月的吻技便飞速提升,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学会主动侵略,再到懂得放长线钓大鱼,堪称质的飞跃。
也许再过不久,南溪月就要超过她了。温寻心想。
这可不行。
不然她面子得往哪搁?
必须也让南溪月知道,她的本事远不止教给她的那么多。
两人吻得忘情,以至于客厅的门被人旋开都不知道。
“温寻,我的地铁卡好像——”南暮雪的声音倏然间停止。
刚刚她到小区门口,突然发现有东西忘带,又匆忙回来拿,却没想到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南溪月在和温寻接吻。
非但如此,两人还吻得相当忘我,连身体都快贴到一起去了。
南暮雪毫不怀疑,她们一直都在等自己离开,然后就可以在家里肆意妄为,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这一刻,她更确信自己成为了应该消失的电灯泡。
“咳!”南暮雪重重咳了一声。
南溪月猛地睁开眼睛,倏地推开温寻,以至于温寻没有站稳,踉跄着退后两步,差点和南暮雪撞了个正着。
靠。
主动索吻,竟然还过河拆桥?
“姐,你怎么回来了?”南溪月开口问道,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温寻:“……”
你才应该去演戏才对。
“我来拿地铁卡,”南暮雪从她身旁经过,在桌上的储物篮里找到自己的卡包,“上次忘记放包里了。”
“哦。”南溪月乖乖应声。
“你们……”南暮雪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至少也克制一点吧。”
“我们没想到你会回来。”南溪月如实说道。
“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哪儿的话?”温寻接过话,再一次送南暮雪出门,“其实今天只是例外,万分之一的概率被你撞上了,说明今天适合买彩票……”
南暮雪白了她一眼:“我在时的例外,不在时的日常,是吧?”
温寻帮她按下电梯:“你看你,干嘛拆穿我们。”
南暮雪:“……?”
几秒后,电梯升上三楼。
温寻好心替她推行李箱:“暮雪,你赶紧下去吧,免得今天时间来不及。”
南暮雪:“……”这是在赶她呢?
温寻朝她招了招手:“到剧团后给我发消息。”
电梯门关闭,楼道里只剩下温寻一个人。
温寻松了口气,回到客厅,见到南溪月,耸了耸肩:“送走你姐了。”
南溪月迟疑:“她……不会再回来拿东西吧?”
“……别乌鸦嘴。”
“那我们……”
“回房间,我锁门。”
*
南暮雪不在的日子,公寓成了温寻和南溪月二人世界的温床。
两个人没日没夜地黏在一起,平时在温寻床上,兴致高时也会找地方玩更刺激的。
放纵的日子维持了五天,南溪月即将去参加空乘培训,而温寻也接到电话,得知试戏通过,一星期后便要进组。
温寻进组的时间比南溪月参加空乘培训要早两天。
她提前收拾好行李箱,准备第二天早上打车过去,本打算留南溪月在家里休息,南溪月却偏要送她一程,替她将行李箱带去酒店。
尽管温寻觉得没必要,但最终拗不过南溪月,还是让她一起去了。
当天到了剧组酒店,正好在门口遇到这部戏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