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掺和,”温寻纠正她的措辞,“这叫做加入我们。”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第74章chapter74
由于南暮雪只是低血糖,情况不严重,因此下午就出院了。
距离南暮雪和温寻毕业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不知不觉间,连南溪月都快要毕业了。
这一年里,温寻和演艺公司签约,做了演员,从龙套演到配角,虽然外在形象受到广泛好评,但一直不温不火,唯一女主戏还是她自己试戏试来的。
而南暮雪则是进了专业的舞蹈剧团,每个月都有许多演出,和温寻一样,平时很少回家。
记得当初在毕业之际,南暮雪曾问过温寻,不想在舞蹈上继续发展吗?
温寻表现得兴致平平,坦言那不是自己的愿望。
——“给你剔除个竞争对手,谢不谢我?”
——“那我还是更希望有你这个竞争对手。总觉得少了你,都没有动力了。”
与其说南暮雪不理解,不如说是惋惜,明明温寻这么有舞蹈天赋,却选择了放弃,但温寻却对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演戏的天赋?说不定我会做得更好呢?”
便是这一句话说服了南暮雪。
人各有志,朋友终归只能陪伴一程,毕业之后,各有所奔,像她们这样仍旧能住在一起的,已经是少之又少。
七月下旬,南暮雪所在的舞蹈剧团要去国外演出,而在这之前需要进行长达一个月的封闭训练,因此南暮雪没法去参加南溪月的毕业典礼。
临行之前,南暮雪单独找温寻谈了话。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溪月就麻烦你照顾了。”尽管已经接受南溪月和温寻的感情,南暮雪仍旧习惯性多嘴交代了一句。
温寻一口应承下来:“你就放心地去吧。我照顾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已经很熟练了。”
“溪月虽然已经长大了,但她心思敏感脆弱,又倔又任性,处事也不够圆滑,还是需要你多担待着点。”
姐妹年龄相差不大,南暮雪却自小因为父母双亡,早早承担起了家里的责任,不仅是南溪月姐姐的角色,同样也是母亲的角色。
“南暮雪,你怎么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女朋友坏话?”温寻下意识看了眼南溪月卧室的方向。这公寓的隔音可不太好。南溪月要是听见了,八成又要不开心,最后承担这情绪的还得是自己。
南暮雪蹙眉:“你就你,用人家这么委婉的词想掩盖什么?”
温寻轻咳一声,收回目光看向她:“我这是对你委婉。你也知道溪月年纪不小了,别总把她当孩子。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自尊,人家都大学毕业了,早该独立了。”
温寻这话说得在理,南暮雪也不再说什么,和她道别后便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门。
没几秒钟,南溪月从卧室里跑出来:“我姐走了?”
“走了啊,”温寻关门客厅的门,“我就知道你会偷听。”
“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不能怪我听见。”南溪月反驳道。
“啧,我有提醒她的。”
隔墙有耳,偏偏南暮雪没注意,也许压根就没怕南溪月听见。
“那你呢?”
“我怎么了?”温寻没懂她在问什么。
“你也……”南溪月顿了一下,“这么觉得吗?”
看吧,果然敏感了。
温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又没觉得你不好,不然我还跟你在一起干嘛?不许给我扣帽子啊,你姐的锅我可不背。”
“那就是事实了,”南溪月低下头,踢了踢脚尖,“你也是这么想的。”
“有时候敏感点是好事,”温寻努力编纂着说辞,“就好比拍戏……”
“可我不是演员,不用拍戏。”
“……”不是,我就举个例子而已。
见她努力思索如何安慰自己的样子,南溪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当真呀?”
温寻愣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兔崽子是在骗她,捏她脸蛋的力道顿时用力起来:“骗我是吧?现在连我都骗?”
“疼!”南溪月皱起眉头,温寻立刻松开手,这才发现南溪月的脸都被自己捏红了。
“很疼吗?”她摸了摸南溪月的脸颊,白了她一下,“现在知道怕了?”
“疼,”南溪月眼眶红了一片,“温寻,你好过分。”
“是是是,我的错,”温寻心里头多少有点内疚,“刚才太用力了,给你拿毛巾冷敷一下?”
“不要,”南溪月否定得干脆,“我又没发烧。”
“那你说……”
“你亲亲我。”南溪月扑闪着眼睛,小声说道。
“哟,在这儿等着我呢?”这算盘怕是打得南暮雪都听见了。
“姐姐都走了,”南溪月牵过她的手,抬头望着她,那双温柔的杏眸亮得让人难以拒绝,“你没道理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