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面锦旗上缝着的名字是真的。
因为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公道。
这位刚来的纪委书记,用自己积攒起来的民意破局!!
许天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
“老伯,我许天向你保证,陈强的案子,我一定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背后站着什么人。”
老陈哆嗦着嘴唇,盯着许天看了好久。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
许天马上会意。
他转头看向小赵“小赵,你带丫头去客厅玩会,角落里有一袋糖果。”
小赵蹲下身,冲小女孩伸出手“走,叔叔带你去吃糖。”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爷爷一眼。
老陈点了点头,她才怯生生地把手递过去,跟着小赵走到了外间。
老陈转身,领着许天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这间屋子只有四五平米,连窗户都没有,黑漆漆的,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光。
老陈蹲下来,从床底下扒拉出一个用塑料布裹了好几层的东西。
一层层打开,最里面是一个铁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布条。
灰白色的布,像是从工服上撕下来的。
上面有几处暗红色的斑迹。
许天接过布条,凑到门缝的光线下仔细看。
布条上没有字,但有一串用指甲刻出来的数字。
许天把数字记在脑子里。
“还有这丫头的事。”老陈坐在地上,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她不是陈强的亲闺女。”
许天抬起头。
“她妈是远洋贸易的一个女员工。”
老陈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
“远洋贸易隔三差五就搞什么内部活动、聚餐、联谊……那丫头她妈就是经常被叫去参加那些活动的。”
老陈顿了一下。
“孩子的爹是谁,没人知道。”
“有一天,陈强在船上内部的厕所里听到动静,推门进去,她一个人蜷在地上,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老陈闭上眼。
“人已经断气了。”
“陈强把孩子抱了回来,我们爷俩养到现在。”
许天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染血的布。
“这块布,不是陈强的。”老陈补了最后一句。“是那丫头的亲妈,死的时候攥在手心里的。陈强一直留着,说总有一天能用上。”
屋里安静了很久。
门缝里那道光,照在许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