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一抬眼就看见萧怀瑾正安静地望着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火红色的身影。
“你你累不累啊?方才背着我上来,爬了那么多的台阶。”
“不累。”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着林鹤发间的金饰。
以往林鹤都是习惯扎起一个高马尾的,今日却是将上半部分的头发仔细束起,以一顶精巧的金冠扣住,下半部分的头发则随意披散在肩背。
额前的发丝略有些凌乱,少了几分少年随性的意味,倒是多了些温良。
但是萧怀瑾清楚,“温良”这个词,和林鹤根本就不沾边。
“我好看吗?”
“很好看。”
他总是这样,毫不吝啬于对林鹤的夸奖。
林鹤仰脸笑了起来,他踮起脚尖,抬起胳膊圈着萧怀瑾的脖颈:
“夫君,今日我们真的好像又成了一次亲。”
“嗯,上次成亲,你我并未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觉得,今日是不是该补上当初的遗憾?”
说罢,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扣着林鹤的腰肢。
这凤袍裁剪得异常合身,将他细窄的腰身展露了出来,衬得他整个人如修竹般挺拔。
这样独一份的少年气,萧怀瑾也只在林鹤身上见到过。
林鹤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窗外,有些迟疑:
“可可现在还是白天啊。”
萧怀瑾眼眸含笑:“所以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夜里,不好吗?”
林鹤:“?”
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从现在到夜里,他岂不是要累死在龙榻上了?
似乎是知道林鹤在害怕什么,萧怀瑾信誓旦旦地保证:
“中间会让你休息的,好吗?”
林鹤并不想答应,他还想挣扎一番,整个人便已经被萧怀瑾打横抱起。
“等等那你先说好,会给我休息多久?!”
洞房花烛夜
话音未落,他便被萧怀瑾放在了柔软的龙榻上。
龙榻上的锦被也是大红色的,林鹤就这么躺在了上面,身上华美繁复的凤袍铺展开,整个人宛如开在龙榻上的一朵艳丽的花。
半束的乌发散开,林鹤微微侧头,正红色的衣领衬得他颈侧肤色愈发白皙。
萧怀瑾站在榻边,垂眸看着这一幕,眸色深沉得不见底。
他伸手,指尖缓缓抚过林鹤的脸颊,又流连至被华服包裹的腰际。
“这身衣裳,”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日喑哑,“穿在你身上,很好看。”
但此刻,他似乎觉得,这样铺陈在他的龙榻上,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