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伸手。
他立马把衣裳递了过去。
萧怀瑾轻嗅了嗅,笃定道:“有,味道沾染上去了。”
“大人,您的嗅觉可真好。”
他算是明白了,这种香料制作出来,就是给萧怀瑾这样嗅觉格外灵敏的人闻的。
像他这种普通人,使劲闻也闻不出什么来。
萧怀瑾拿过香炉,将其熄灭:“把林鹤的衣裳叠好,再把这香炉里的东西都倒了,开窗透风。”
“是。”
林鹤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了屋内的矮凳上,都突兀地放上了软垫。
他沉默了一会,走过去坐下了。
别说,确实是不疼了。
萧怀瑾见他回来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难受吗?”
林鹤摇摇头:“不难受了。”
“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疼吗?”
昨夜萧怀瑾给他揉了半晌的腰,原本林鹤还要趁机再为难他两下的,奈何他揉腰的力道把握的实在太好,林鹤到最后干脆直接趴在床榻上享受了。
“嗯算是没了吧。”
萧怀瑾的视线逐渐向下。
林鹤当即伸手:“没,那里已经不疼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萧怀瑾轻挑眉梢,似乎很是满意:“不错,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不知怎的,他莫名觉得这不是一句正经的话。
“明日还要出去吗?”
萧云湛定是要他继续过去的,林鹤点点头:“怎么了?”
“自从上次去过后,我就没有再见你的叔母了,等日后有空了,我跟你一起去。”
林鹤浑身一僵:“好。”
“我送他们的补品,他们可都吃了?”
“吃了。”
但不是他们吃了,都进了萧云湛的肚子里去了。
萧怀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林鹤去沐浴时,萧怀瑾有些放心不下,打开柜门再度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阿染把衣裳叠的样子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这才把柜门关上。
第二日白天,林鹤并未急着出门,反倒是跟着萧怀瑾进了他的书房。
萧怀瑾也不着急。
他知道林鹤在出门前都有换衣裳的习惯,而他们昨日用熏香熏过的两件衣裳都放在了最上面,是好拿的位置。
果不其然,天色即将暗下去时,林鹤合上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夫君,我去换个衣裳就出门了啊。”
萧怀瑾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一炷香后,阿染激动地走了过来:“大人,属下方才看见了,夫人他的确穿了咱们动过手脚的那件衣服,而且看样子,应当是没有察觉的。”
萧怀瑾闭了闭眼睛:“好。”
另一边,林鹤一无所知地去了萧云湛的地方。
一推开门,萧云湛就招了招手:“过来,陪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