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乱想。”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几个下人端着菜放在了桌上。
林鹤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一盘爆炒腰花,又瞥了一眼萧云湛:“大人,您这两日是不是有些劳累?”
“嗯?”
萧云湛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话?”
林鹤伸手指了指那盘爆炒腰花:“这东西不好吃的,莫非大人是因为爱吃,所以特意命人做的?”
萧云湛有些尴尬。
他忍不住打量了一番林鹤。
脖颈处的红痕格外密集,很是显眼。
不用想都知道那天夜里两人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激战”。
“林鹤啊,你消失的这两天,干嘛去了?”
林鹤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没干什么啊,就是那天晚上跑了好久好久,太累了,休息了一天,然后又不幸着了风寒。”
“哦——”
他拖着长腔应了一声,紧接着又忽然开门见山地询问:“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蚊子咬的。”
“哦——”
萧云湛不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腰花放在了林鹤的碗里:“趁着年轻,多补补还是有用的。”
林鹤:“”
他就知道糊弄不过去。
身上这些痕迹,怎么看都不可能像是蚊子咬的。
林鹤看着自己碗里的腰花,莫名有些憋屈,忽然也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放在了萧云湛的碗里:
“大人也年轻,趁着年轻,多补补。”
“我”
萧云湛莫名有些悲伤。
想他如今这个年纪,虽然也不算大吧,但成日里把大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皇兄,他就为了个太子之位,至今都没有性福的生活。
“我不用补。”
萧云湛咬牙说。
林鹤反应了过来,看着他了然地点点头:“大人,我能理解的。”
理解什么啊?!
萧云湛莫名有些抓狂。
“那大人是真的不打算和姜梦在一起?”
萧云湛盯着他:“呵林鹤,我对谁有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林鹤见他又开始犯病了,不吭声了,埋头吃东西。
吃完之后,萧云湛又把他那张抽象的图纸拿了出来:“你再仔细看看,记住它的模样,要是平时有机会,记得帮我偷出来啊。”
“还有,这两日呢,你这耳坠就不要再戴了,那天夜里摆明了就是要抓你,你的耳坠太显眼。”
“嗯,知道了。”
林鹤见萧云湛没有什么事情嘱咐,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此时。
阿染看着面前小巧精致的香炉上冒出的白烟,仔细地把林鹤的衣袍抖开了,放在上方仔细熏了半晌后,又把衣裳凑在鼻尖处嗅了嗅,纳闷道:
“没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