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他方才抓出来的吧?
是吗?
方才太过于混乱,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溺毙了,哪怕伸手强硬地想把他的胳膊拽开,也是无济于事。
“干嘛?”
“回答我,你去了哪里。”
这事怎么就没完了!
“今日醉仙楼那边有大事,要派几个人进那些达官显贵的府中去奏乐,我被挑中了,然后喝了两杯酒,怕你生气,我就没说。”
一口气说完后,林鹤忍不住看着水面下的双手,然后给自己默默竖起两个大拇指。
他简直太厉害了。
什么是完美的借口,这就是完美的借口。
“哪家?什么达官显贵?都是谁?”
林鹤呛了一下:“我没注意。”
他带着几分试探:“你去了别人的府上,却连府中之人是谁都不知道?”
林鹤眼珠一转,主动黏了上去:“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就只知道是什么达官显贵,了不起的大人物呗,但是我夫君不也是?见过我夫君之后,京城中别的有钱人家我通通!通通都不在乎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瞬间僵硬了下来。
不对啊。
他那个装满了银锭的木匣子去哪了?
当时萧怀瑾走到他面前,然后把他强行扛过来,匣子好像在他起身之前,藏进草丛里了。
一会得想法子拿来,可不能被别人捡去了。
“真的不在乎了?”
“真的真的。”
“如果有比我家产还要多的人呢?”
“不会的,夫君,我嫁的是爱情。”
他一本正经地说。
萧怀瑾嗤笑一声。
见他不再继续追问了,林鹤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拍击了一下水面。
他的银子!
千万不要有人发现。
“对了萧怀瑾,我今日在外面,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和你的很像,当时我都恍惚了。”
萧怀瑾顿了顿:“阿染今日也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和你很像。”
“这么巧?不过小爷我的脸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成日里媚给你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低笑了片刻,勉强正色问:“你媚什么了?”
“那可多了,算了,就让你有点遗憾吧。”
“不过啊,那个人的声音只是有八分像你吧,但还是你的声音最好听,那动静我一听就知道和你差远了,嗓子这东西是天生的,你说对不对?”
他越说越起劲,整个人都凑了上去,刚好瞥见他的脖颈处又缓缓落下一滴水珠,不由得看直了眼。
正当他恍神之际,腰肢忽然被一条强有力的臂膀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