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意味深长地呵笑一声。
水声突兀响起。
他的手沉入了水中。
林鹤浑身一僵,触感来的实在太突然且清晰,他心头巨震。
萧怀瑾低头,炙热的唇瓣落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自给自足?”
“我”
“很遗憾,我从不懂什么自给自足,但是今日可以为了你好好学一学,然后一会,要好好服侍我,知道吗?”
“我不会”
他的声音开始哆嗦,鼻腔中几乎要泄出一丝哭腔。
萧怀瑾听了他的声音,喉结滚动一瞬:“你不是很有自给自足的经验么?怎么不会了?”
“我是吹牛的总行了吧,还不能让我装一下了,萧怀瑾你这人真是”
话音未落,又被萧怀瑾打断:“这样也好,今夜我们就好好探讨一下。”
“啊?”
互帮互助
不知过了多久。
林鹤瘪着一张嘴,手里攥着个皂角,正在仔细清洗手指。
可恶啊他之前紧握着匕首柄连着练习两个时辰都没这么累过。
现在整只右手又酸又麻。
他将手冲洗干净,仔细想了想,大概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毕竟匕首柄还是太细了,所以握起来也是不费力的。
而萧怀瑾的匕首柄,多少有点天赋异禀了。
他一转头,看见萧怀瑾正随意斜倚在池壁上,两条胳膊搭在上面,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绷紧,青筋在湿漉漉的皮肤下微微凸起。
氤氲的热气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落。
泉水堪堪没过腰腹,勾勒出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处起伏都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发梢的水滴正沿着锁骨凹陷处汇聚。
林鹤只这样看了一眼,随后仓皇地挪开了视线:“那个,你要洗手吗?”
“洗过了。”
“喔。”
说完这两句话后,谁都没有再开口。
他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萧怀瑾。
只觉得他现在好像心情还算不错?
林鹤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难不成真是第一次。
“林鹤。”
萧怀瑾忽然唤他,嗓音低沉微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指尖拨弄着水面,瞬间泛起一道道涟漪。
林鹤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瞥见他手臂上的几道红痕,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