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城闻言,瞬间觉得蛋疼,有那么几秒钟,他觉得这次的合作,真他妈卵疼。
但既然来了,如果不参与进去,只怕他连这道门都走不出去,就嗝屁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萧景逸冷眼旁观了这一幕,等萧景城和江曼夜都安静了,才弹了下酒杯,满脸的邪魅笑容,出言却恶狠狠,“既然你们两人已经磨合好了,接下来,就一起详细商量该怎么对付沈梓川。”
“萧大佬,我把话先撂在这里,对付阿川可以,但不能要了他的命,更不能把他搞残,我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阿川。”
萧景逸闲闲地瞥了江曼夜一眼,“毫发无损的沈梓川,你确定他真能看上你?别忘了,当年在部队里,他就一直对你硬不起来。”
被戳了痛处,江曼夜也不恼怒,只冷艳一笑,“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手里有药,阿川再怎么硬不起来,我都能够让他连续七天七夜一柱擎天。”
萧景城在一旁,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真的被这个恶心的女人下了药连续七天七夜做那种事,沈梓川还能有命?
这女人对喜欢的男人都能下如此狠手,难道她还会放过夺走沈梓川的染染?
这一瞬间,萧景城有点后悔急吼吼跑过来合个鬼作,心里打定主意,到时候见机行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见萧景逸和江曼夜商量得热火朝天,萧景城偶尔也跟着附和几句,装出一副非常热切得到方晓染的模样。
最后,见商谈得差不多,萧景城借口要出门去趟洗手间。
外头大部分都是萧景逸带来的人包围了这一块,陌生人插翅难进,所以,萧景逸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行,你们先聊,我大概几分钟就完事了。”
按捺住狂跳的心,萧景城漫不经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嘴里叼着烟,踢踏着脚下的黑色皮鞋,痞里痞气的往外走。
他顺着指示的箭头方向一路前行,刚走进洗手间,一道矫健的黑影,陡然从门内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他眼前!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猝不及防,萧景城被惊得往后退了两步,猛然抬起头,看清楚疾风般窜过来的男人那张方正严穆的脸,挑眉狠草了一声,“卧槽,纪穆远,怎么是你?说吧,你找我干什么?”
终于找到了人,纪穆远也不绕圈子,目光沉肃盯着萧景城,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是不是打算跟萧景逸江曼夜合作,对付梓川!”
“你怎么知道?”萧景城拧紧眉头,脸色渐渐地阴郁了起来,“姓纪的,你跟踪我!”
纪穆远扫了他一眼,冷声讥讽,“我可没空跟踪你。”
萧景城也不笨,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必定是纪穆远手下有人循着江曼夜的踪迹,然后跟到了这里。
于是,他冷声淡道,“江曼夜在1606包房,有本事你去找她,别在我面前瞎逼逼。”
纪穆远听在耳里,觉得这话有点好笑,走过去一步,气势压人,“我不找她,就找你。萧景城,你只一心想着要和萧景逸江曼夜联手对付梓川,从梓川手里夺走方晓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江曼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只要达到目的就够了,管她是什么人。”萧景城目光阴鸷地咬了咬牙,冷笑连连。
他的话刚吼完,就听见纪穆远一字一顿肃然地说道,“江曼夜,金三角顶尖的杀手之一,贩毒贩卖枪支军火,无恶不作,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不下于百人。你跟她合作,明面上,她的目的是梓川这个人,但实际上,方晓染的命,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萧景城,你现在的能力,绝不可能是江曼夜的对手,我奉劝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害了方晓染。”
“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你假惺惺充当好人。”
萧景城冷着脸说完话后,迈动大长腿绕过了纪穆远的身侧,径直朝卫生间里面走去。
几分钟后,等他再走出来,纪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外面一片空荡荡的。
萧景城点了根烟信步走回包厢,刚要推开门时,脑子犯抽了般忽然想起了纪穆远在卫生间门口跟他提及的那些话,放在门柄上的手慢慢地收敛了大半力气,轻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侧耳聆听里面那两个人的动静。
没等多久,萧景城就听见江曼夜冷艳中透着杀气的笑声从包房内传入了他的耳蜗。
“萧大佬,你找来的那个合作人,看起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可别耽误了我的事。”
接着,是萧景逸的慵懒笑声,“你想要的,不就是沈梓川的人吗,还有什么事?”
“还有方晓染那个弱鸡婊,我不可能放过。我能感觉出来,阿川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只有她死了,阿川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
“我只负责帮你对付沈梓川,至于方晓染你想怎么对付,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插手。”
……
听到这里,萧景城只觉得浑身怒火腾腾,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把江曼夜那个歹毒的女人碎尸万段。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理智,明白这里很有可能属于萧景逸的地盘,真动起手来,很有可能最后丢了命的人会是他自己。
于是,萧景城勉强压抑内心的怒气,审时度势了一番,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两步,等里面只有喝酒没有聊天的声音,才倏然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吞食了几大口尼古丁,烟雾中目光瞥向了萧景逸和江曼夜两人,说道,“你们商量得差不多了吧,我觉得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挺不错的。如果计划有变动,电话通知我,公司还有急事,我踏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