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好奇为什么爸比一直搂着妈咪不放手,还不停地在妈咪脸上闻啊闻的,小家伙蹬蹬蹬跑过来,瞪圆了湛蓝色的大眼睛,“妈咪,你在和爸比打架吗?”
女儿天真无邪的话语,像是一颗颗小石头,砸在方晓染的心上,她猛然掐住男人胳膊上的一块肉,用力狠劲掐了几下,瞪他,“放手。”
可他浑然不疼,背对着小家伙,慢条斯理把一只手从方晓染的腰侧的裙围里收回来,嗓子沉哑低缓,“宝儿,我在和你妈咪玩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这款游戏仅适用于大人之间。”
方晓染瞪着男人瞪得眼疼,压低声音狠狠唾他,“厚颜无耻。”
男人不以为然,回给她一个宠溺无比的眼神。
方宝儿再聪明伶俐,也只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完全感受不到两个大人的针锋相对,高高抬起小脑袋,朝方晓染露出大大的可爱笑脸,“喔,那你们接着玩吧,我去找干妈玩。”
说完,小家伙扭着小胳膊小腿,一骨碌往外跑,跑去隔壁病房找萧欢歌去了。
“宝儿,跑慢一点。”
方晓染瞧着女儿小身子摇摇晃晃跑了出去,忍不住出声叮嘱。
如今这栋医院,上上下下每一层楼都被沈梓川的人给严密控制住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所以,方晓染由着方宝儿单独出门,并不担心小家伙会再次出现被绑架的意外情况。
女儿刚走,方晓染再次被男人给按在墙壁上,腻歪了好一阵子,才被他大发善心给放过了。
最后一下,男人坏心地在她唇瓣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略略过了一下干瘾,稍微熄灭了体~内沸腾的火,才放开了她,转而走进卫生间。
就在这时,方宝儿又蹬蹬蹬跑进来,摸摸肚子,“妈咪,干妈睡觉不理我,还有,我好饿了耶。”
马上,小家伙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咦,妈咪,你的嘴巴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包包。”
方晓染一下子无地自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唇角,慌乱中点了点头,“对,好大的蚊子。”
恰巧此时男人正慢悠悠从卫生间出来,听到方晓染回答女儿的谎言,立即挑眉,眼底仍盘旋还未彻底消散的欲念,“大蚊子,嗯?”
暗戳戳拐弯抹角骂了他一句,却被抓了包,方晓染一囧,连忙牵起了方宝儿的小手,急匆匆往外溜的比跑车还快,“走,妈咪带你去吃早餐。”
陪着小家伙在医院食堂吃完了一顿简单却营养丰富的食物,方晓染又磨蹭着给沈梓川和萧欢歌买了早餐,觉得时间磨蹭得差不多了,才牵着方宝儿慢悠悠走出食堂。
刚走了几步,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猛然窜过来挡住了方晓染的去路。
混蛋男人,太过分
方晓染定睛一看,那是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模样还算得上英俊,看起来,倒有两分眼熟,就是不知道曾经在哪里见过面。
警觉地把女儿拉在身边护着,她脸色微沉,“你是谁?”
“方小姐,你好,我是萧景城萧总的助理刘颂,我们曾经有幸见过几次,不知道方小姐还有没有印象?”
刘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文质彬彬,很容易一眼就博得人的好感。
方晓染听了他自报家门,立即想起来她曾经听萧景城提过几回,说这人年纪轻轻,却为人处事老练办事妥当,是个不可多得的臂膀。
只是她在担任萧景城的期间,名为秘书,实际上并没有为公司出过什么大力,与其他共事的同事大都点头之交,并不会去刻意记住谁的名字谁的长相。
“刘助理,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小姐,我们萧总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也在这栋医院诊治,这件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刘颂抬手顶了下金丝眼镜,也在同时,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你是说,景城也在这家医院?”方晓染惊讶极了。
前不久,她从沈梓川的嘴里得知萧景城为了在方嫣容派来的一群东南亚矮壮男人手里护住方宝儿并拖延时间受了伤,但沈梓川却没有告诉她萧景城也在这里。
此刻,听到刘颂说萧景城也在这里,方晓染先是一愣,继而一喜,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景城在哪间病房?”
方宝儿忽闪忽闪漂亮的大眼睛,也插了一嘴,欢呼不已,“耶耶耶,妈咪,我要去看干爹。”
“方小姐,宝儿,你们请跟我来。”
刘颂笑容满面,忽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沉了沉,“是这样的,萧总被送到这间医院有几天了,我听他说宝儿也在这里,就想着替萧总去看望一下。
谁知道,方小姐你和宝儿住的那层楼,里里外外驻满了保镖,我一靠近就被轰走了,根本进不去。
为这事,萧总心情也郁郁的不快,以至于他身体康复得非常慢。
方小姐请恕我多言两句,萧总他关心宝儿,也更在乎你。如果你能去探望萧总,多陪他聊聊,他的身体一定会很快痊愈的。”
方晓染明白那些保镖都是沈梓川安排的,目的就是保护她和宝儿的人身安全。
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我还真有些话想跟景城谈谈,走吧。”
有些事,发生了,就在心里头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但如果一直不说开,任由那些复杂的情绪在心底发酵沉淀,也许她和萧景城这么多年的深厚友情,就会分崩离析了。
与萧景城决裂的局面,方晓染一点都不想看到。
如果在监狱里与沈梓川离婚出狱后,没有萧景城的庇护,她和宝儿活不到现在,更活不到肚子里还能再次拥有一个宝贝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