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从这一秒开始,我只给你五秒钟选择!一,二,三,四……”
“方嫣容,你不是人,简直就是毫无人性的疯子!”
听着手机那端方嫣容所给的两个荒唐选择,方晓染气得浑身发抖,急急开口打断,心窝凉凉的刺痛,瑟哑着嗓音低低嘶吼,“赶紧放了宝儿和欢歌,有什么仇恨你冲我来,我不怕你!十年前不怕,十年后就更不怕。
养父养母死了,你现在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帮你?
方嫣容,我劝你做人留一线,别坏事做尽!你把我逼上了绝路,我就能豁出命把你也逼上绝路,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谁又怕谁呢?”
“姐姐,你说话的口气不小啊,以前在方家,你可是温柔忍让又处处体贴懂事的好姐姐,怎么,重新勾搭到了沈梓川,有男人给你撑腰,不想再装温柔懂事了?
呵呵,你的命我迟早会要,不仅你的,我还要沈梓川的命,我要你们这对贱男女统统给我惨死的父母陪葬。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选你的宝贝女儿还是萧欢歌?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我就帮你做回选择。
我决定把你女儿和萧欢歌分开来安排在不同的房间,先去告诉你女儿,她的亲生妈咪抛弃了她,选择了保护萧欢歌。
然后又去告诉萧欢歌,她所谓最好的闺蜜抛弃了她,选择了保护亲生女儿。
姐姐,怎么样,这个游戏是不是很好玩?”
“闭嘴,方嫣容,你给我闭嘴!”
就像被刀深深地捅进心脏里一般,方晓染反应极度慌乱惊恐,拼命地摇着头,攥着手机的那只右手,颤颤发抖,“冤有头,债有主,求你,别伤害她们。
欠你的,欠方家的,是我!你把她们都放了,我这就去找你,要杀要剐,你随意!”
“杀你,是迟早的事!不过,我现在觉得就这样吊着玩弄你也不错。”方嫣容在电话里,阴狠地冷笑道,“姐姐,游戏正式开始了,你好好听一听,你女儿正在被几个恋童癖男人给抚弄得尖声惨叫的哭声,是不是很悦耳?”
闻言,方晓染的心狠狠往下沉,下一秒,也不知道方嫣容到底做了什么,她很快就听见了宝儿发出嘶哑凄厉的尖叫声。
“你们这些坏蛋叔叔,走开,妈咪,救我,呜呜……妈咪,你在哪里啊?”
柔柔细细的女童嗓子,哑哑失声惨叫,几乎刺穿了方晓染的心。
女儿呼唤的每一声妈咪,就是刀子在她的心脏狠狠地刺进了一道。
方晓染血红眸子含着破碎的痛和泪,“方嫣容,求你,放过我的宝儿,她还是个孩子,不到六岁的孩子啊!”
电话里,方嫣容那边像是出了什么状况,并没有再搭腔,而是压低声音跟什么人在说话,依稀能听到“原野山庄”几个字。
然后,通话被彻底掐断,只余下嘟嘟嘟的忙音。
方晓染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惟有“原野山庄”四个字,不断地飘荡闪烁。
她突然灵感乍现,宝儿和萧欢歌一定被关押在那个地方,就算不在,也可能就在那附近。
“太太,你要去哪里?”
沈白结完帐匆匆往女洗手间那边赶,半途中,瞥见了方晓染急匆匆迎面走了过来,苍白的脸上神色恍惚泪痕未干,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喊话,而是飞快地跑出了园区,跳上一辆出租车火速离去。
他心生蹊跷,急忙给沈梓川打电话。
再开快一点
游乐场这边,听说鼎鼎有名的沈氏集团总裁沈梓川亲自过问一个小女孩丢失的事情,顿时乱了套。
经理和负责人都急忙忙赶了过来,在黄线圈内迎上刚从卫生间出来脸色冷厉的男人,难堪地点头陪笑,“沈先生,抱歉啊,不知道是您的小千金出了事,我们这边一定全力配合,对,全力配合。”
沈梓川皱眉,朝负责人淡淡吩咐,“去把所有打扫女卫生间的保洁员都喊过来,我有话要问。”
“是,沈先生,我马上把人都叫上。”
负责人指示经理打电话通知,转而谄媚地搬了椅子和太阳伞,恭敬地请示沈梓川坐下。
男人眉眼冷沉地颔了颔首,并没有坐,而是风姿笔挺站在了伞下,锋利的视线扫了一圈,没见着方晓染的影子,抿起嘴角,淡漠询问离他最近的顾警官,“她人呢?”
顾警官微愣,很快醒悟过来他问的是方晓染,歉意地笑了下,“沈先生,刚才我这边有点忙,没注意到方小姐去了哪里。”
男人便收回目光,咬着烟不再开腔。
没多久,经理带来了一共十六个女保洁员,年龄都在45-55岁之间,穿着印染有“保洁”两个字的橘黄色套装,整整齐齐站成了一排。
经理点头哈腰,“沈先生,人都在这里,您问吧。”
沈梓川先示意顾警官把方宝儿的清晰照片调出来,让所有的女保洁员都过目了一遍,才冷然问道,“你们中间,有谁注意到这个小女孩被人带走了?提供有利的一条线索,奖励十万,两条二十万,以此类推,上不封顶!”
他刚才在里面搜寻了一圈,没发现多少蜘丝马迹,现场的摄像头也被破坏掉了,这说明绑架走方宝儿的人马,都是经验丰富的熟手。
但再好的熟手,也不能在短时间内遮蔽掉所有人的眼睛,所以,当时在附近做清洁打扫的女保洁员工中,一定会不少的目击证人。
碍于摊上大麻烦,这些人会选择了缄口,保持沉默。
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刺激下,肯定会有人抵挡不住诱惑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