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需要得到沈先生的骨髓为她的女儿方宝儿做匹配。”
方嫣容白皙的脸庞,表情一瞬间愣怔,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方宝儿很有可能是沈先生的女儿”这句话上。
怎么可能呢?
当时方晓染被沈梓川给干得流产的时候,她买通了医生,毋庸置疑,方晓染确实流下了胎儿,并且存放在了马福林泡液里。
后来沈梓川还拿去做了dna检测,与他确实存在医学上的亲子关系,从而给方晓染洗脱了偷人的罪名。
既然孩子流掉了,为什么方晓染还会生下属于沈梓川的女儿?
那个金发碧眼雪色肌肤的小女孩,活脱脱的混血儿,怎么可能是沈梓川的孩子?
几乎想破了脑袋,方嫣容也想不通,最后,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王晓雅,把疑问都问了出来。
王晓雅下意识皱眉,“我的专业跟dna检测这方面完全不挂钩,抱歉,我也不太懂,如果你想要知道具体的结果,可以暗自安排给沈先生和方宝儿做一个亲子鉴定。”
“我知道了。”
方嫣容双手握紧了咖啡杯,嫩白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意,“有些话憋在我心里憋了很久,我都不知道要去找谁倾诉一下。
原本我以为沈梓川最厌恶的女人就是方晓染,但其实呢,他可以一边心里厌恶她一边又眷恋她的身体。
原本我以为他最喜欢的女人是我,但其实呢,他抗拒我的身体甚至抗拒我稍微亲热一点的举动。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讨厌方晓染,所以,方晓染才有机会为他生一个女儿。我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就想着要给他生孩子,但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是他的未婚妻,他却连碰我的想法都没有,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吧?”
如果方宝儿确实是沈梓川的女儿,那么她呢,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这么多年的努力,努力喜欢他,拼了命去爱他,得到的,只有一个徒有虚名的未婚妻名分。
叫她如何能甘心,如何能不嫉恨?!
没想到方嫣容竟然吐露出了心里话,王晓雅满脸的不安,没有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而是转移了话题,站起来心底发虚地笑着说道,“嫣然,我还有点事,要去舞蹈学院接昭萱回家,先走了。”
对于方嫣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秘密越少,自己就能活得越好。
互相利用罢了,各取所需。
王晓雅可不想最后搭上了自己的命。
方晓染把昭萱赶出了幼稚园,这口恶气她无论如何都要出掉的。
王晓雅心想:对付方晓染的方法她已经递给了方嫣容,至于要不要动手,要不要犯罪,那就是方嫣容需要考虑的事。
远在景染公司的方晓染,并不知道方嫣容已经猜测出方宝儿可能是沈梓川女儿,她正在忙着紧跟在萧景城身边开着开不完的会议。
终于结束了中午一场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会议,回到办公室,方晓染忙里偷闲给在医院里照顾女儿的萧欢歌打电话,“欢歌,今天宝儿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还算不错,大概就这两三天可以安排出院,看你哪天有空啊,染染你今天能不能早点下班,宝儿可想你了,想得眼泪水汪汪的,小模样可怜兮兮,弄得我都想陪着她一起掉眼泪。”
“嗯,今天我应该不用加班,就这样,先挂了。”
收了线,方晓染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整个下午心情轻松了很多。
下班后她没有等萧景城一起走,抓起皮包急匆匆跑出公司,站在街道边打算拦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
身后倏地传来了尖锐的车鸣声,方晓染以为挡道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没想到,车鸣声还是响个不停。
把包攥紧在手里,她迎着夕阳的光芒回头,一辆黑色宾利在她身后遽然停稳,墨色车窗被人从里面摇下去,露出驾驶位置上一个英俊却透着阴冷气息的男人。
那人扭头,英俊的五官上面,冲她勾唇,流露似笑非笑的表情。
“方晓染,又见面了!”
无药可救
方晓染冲宾利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勉强笑着点了下头,“萧先生,你好。”
对上这个颇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她心里充满了忐忑不安。
“去哪里?我送你。”
“谢谢,不用了。”
方晓染余光瞥见一辆出租车行驶过来了,立即一口拒绝,转身绕过身侧的豪车,朝出租车跑去。
不料,萧景逸跃下车,挡住了她的去路,黑色挺括的西裤,脸孔阴冷凌厉,发出极为寒沉的笑声,“方小姐,在桐城,还没有人胆敢驳我的面子。”
这男人,不仅没有礼貌,还狂妄自大,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方晓染对萧景逸没有任何好印象,不想招惹,更不想搭理,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拿起手机准备给萧景城打电话,打算让他百忙中抽个空送她去医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谁知道站在马路上打个车都会遇见萧景逸这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呢?
被方晓染直接无视,萧景逸也不恼怒,一双极其狭长阴沉的眸子,不时地扫向她身上。
一头顺溜乌黑的长发,五官精致白皙,随性地披在肩头,大胸美臀,一套浅灰色大品牌职业套装,紧紧地裹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搭配同色系的高跟鞋和手提包,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甜美。
美成这样,难怪沈梓川即使失忆了,也不愿意跟姿色不如她的方嫣容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