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被欺负的事,不是不报复,而是先问清楚经过再做打算。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争取一下子弄死对方,永远都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些,都是萧景城在瞬息万变的商场上用血泪换来的经验之谈。
成长和强大,总是在磨砺和痛苦中裂变而来的。
听了萧景城一番铮铮铿锵的话,萧欢歌万分的错愕和震惊,仿佛第一次认识了萧景城,呆愣了半晌,不由自主地竖立起大拇指,“我靠,堂哥,你变了,好像变成熟了很多,说话一套一套的,啧啧,不错不错,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即将跻身上位成为染染的男人,我能不优秀吗?”
说完,萧景城慢悠悠朝方晓染抛了个大大的媚眼。
“你们两个说归说,别扯上我。”
方晓染瞪了眼正朝自己挤眉弄眼的萧欢歌,无奈地说道,“说真的,宝儿在学校里已经两次受到了这样那样的伤害,她的身体扛不住这么频繁的伤害,我打算把她领回家不去幼稚园上学了,就让她先在家里呆一段时间,等做完骨髓手术恢复了健康再把她送去学校读书,你们怎么看?”
“好啊好啊,这个提议真不错!”萧欢歌马上举起双手表示赞成,笑眯眯的,“反正我在医院上班只是挂个名,打了卡就可以到处瞎逛没人管,以后照顾宝儿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至于染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做好你的本职秘书工作,顺便和我堂哥谈谈情说说爱,尽早给我生个小侄子玩玩。”
“来医院这么久,你总算说了句人话。”萧景城满意地扫了萧欢歌一眼,笑得眉眼生辉。
和心爱的染染一起关在办公室谈情说爱,他最喜欢了。
方晓染额头冒出了三条黑线,头疼不已,“咳咳,你们能不能别闹了?现在的关注点不是我,是宝儿。”
就在这时,方宝儿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看清楚坐在身边的方晓染,粉白白的脸颊上满是愤怒,“妈咪,方昭萱的两个好朋友打我,把我推到地上,疼,我屁屁疼。”
“后来呢?谁给你东西吃了?”方晓染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方宝儿抽噎了一下,“我哭了,说要告诉老师,她们就把冰淇淋和鸡腿给我吃,要我别去告诉老师。”
方晓染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妈咪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吃别人给的东西吗?”
“妈咪,我,我……”
方宝儿自知做错了,耷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再吭声。
见状,萧景城挤了上去,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方宝儿的小脑袋,温柔地问,“宝儿记不记得打你的那两个小朋友的名字?”
“记得,干爹,我记得很清楚喔。”
方宝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把名字全部都告诉了萧景城。
萧景城立刻走出病房,给方宝儿的老师打电话,从对方嘴里掏出了这两个小朋友的父母都供职于方氏企业,好看的眉眼立刻阴鸷,唇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胆敢伤害他可爱的心肝宝贝,他一定会让方嫣容那朵不要脸的白莲花付出代价的。
不甘心
这天,天气阴沉,像是要下大雨的前奏。
方嫣容和王晓雅坐在咖啡厅,两人相对而坐。
优雅地喝了口摩卡咖啡,从王晓雅手里接过一份来自医院里的诊断书,迎着璀璨的水晶灯光眯了眯眼,唇边,笑不笑都透着阴冷的弧度。
“方晓染的女儿方宝儿患上了白血病?!”
“千真万确。”
王晓雅点了下头附和,清秀的脸庞,点头时划过狠毒的情绪,尖尖的下巴绷得更加尖锐,“之前,昭萱只是轻轻推了下方宝儿,她马上流血不止住进了医院,当时我就怀疑方宝儿的身体可能出了什么大问题。
于是,昨天下午,我特意找了方氏集团旗下的两个职员,抱歉啊,嫣容,我是以你的名义,找到他们。
这两个职员都有小孩子在那家幼稚园读书,我给了他们一点好处后,对方答应帮忙。按照计划,他们的两个小孩子先欺负方宝儿,等方宝儿哭叫出声就立马拿出冰淇淋和鸡腿给方宝儿吃,吃后不久,方宝儿果然就发烧昏迷被送去了市立医院抢救。
嫣容,你手中的这份诊断书就是我交代的同事给我备份的资料,她打电话叫我去拿的,绝对没有错。”
方嫣容沉思了一会儿,抖了抖手里的资料,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意思,方晓染突然回到桐城,一定跟她女儿的病情有关系,对不对?”
“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绝对跟方宝儿的白血病脱不了干系。”
面对平静得瞧不出半点情绪的方嫣容,王晓雅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办方宝儿这件事的时候,她借的是方嫣容的名义,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方嫣容,但事实上,她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女儿出口恶气。
只希望这一刻,方嫣容看在她找出内幕的份上,不会对她追究。
果然,方嫣容冷下了一张精致的脸,态度疏离中透着冷意,“打着我的名号办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再给我分析分析,方宝儿患了这种病,为什么方晓染离了婚,还要三番四次厚着脸皮地找沈梓川?”
仿佛有一个可怕的答案,在方嫣容的脑海里呼之欲出,但她恐慌,她害怕,她一点都不敢相信那个答案是真实的。
所以,她希望从王晓雅的嘴里,得到另外一个根本不一样的答复。
作为重点医科大学的高材生,王晓雅不需要多少时间思索,眸色一变,泛起了浓烈的担忧,“嫣容,如果我猜的没错,方宝儿很有可能是沈先生的女儿,只有这样的结果,才能解释为什么方晓染突然冒出来的这段时间,不断地通过各种办法接触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