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这样,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这么多年方嫣容潜心研究了沈梓川的性格,洁身自好,从不屑于与欢场的陪酒女郎寻欢作乐,身边有过亲密行为了女人,除了方晓染,还是方晓染。
英俊多金权势滔天的绝品男人,却不滥情,也不风流成性,仅仅这一点,就能令全世界的女人趋之若鹜了。
方嫣容满心欢喜地想着,只要她真正成为了沈梓川的女人,日后他的世界里,再无旁的女人,只有她。
“容容,你再考虑考虑,沈梓川虽好,但他的心思,从来都不在你身上,你真的要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吗?”
自从方家被沈梓川一路打压差点公司破产家破人亡之后,赵莉心里就一阵阵恐惧发怵。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太可怕了。
作为疼爱亲生女儿的母亲,她对方晓染有多么的厌恶,就对方嫣容有多么的宠溺。
沈梓川再好,不爱方嫣容,也是白搭。
方信元站在一旁,有些不悦地掐了赵莉的胳膊一把,皱眉说道,“你在容容面前瞎说什么?沈梓川已经和方晓染离婚了,他不娶我们容容,还想娶谁?”
“可是……”
赵莉还想说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只有大把的金钱挥霍,没有丈夫的爱,女人注定要活生生熬一辈子,比如她自己,比如一群和她一样空虚寂寞的阔太太。
“如果还想方家更上一层楼,还想保住你的富贵生活,你就给我马上闭嘴!”
方信元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瞪了几眼赵莉,转身离开。
这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还是外面那些鲜嫩可口的小女生更能使他开心有活力。
“难道我说错了吗?方信元,你是不是又要出去找小姑娘鬼混了?你给我站住,回来!”
赵莉气急败坏对着方信元的背影尖锐嘶喊,见方嫣容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想到她执着地要嫁给沈梓川,又是一顿苦口婆心的劝慰。
“容容,你听妈的话,既然沈梓川愿意照拂我们方家的生意,就别再想着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一个心里没有你不爱你的男人,就算抢到手又有什么用?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爸爸,这么多年,他是越来越会赚钱,但也越来越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总责怪我没有为方家生一个儿子继承他的家业,嫌弃我人老珠黄!”
说到这里,赵莉叹了口气,苦涩一笑,“其实我早就通过私人侦探调查到他在外面养了很多个小三小四小五,甚至小十都有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有的给他生了女儿,有的给他生了儿子,你爸在外面妻妾成群儿女也成群……容容,这样的日子太苦了,你是我亲生的,我真的很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过这种煎熬的生活。”
方嫣容不耐烦地打断了赵莉的话匣子,精心装扮的脸庞盛满怒意,“妈,你胡说什么呢?梓川哥和爸爸不同,我将来的生活,必定也和你不同。
我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一定要成功,绝不允许失败!”
攥紧手里的皮包,白皙柔嫩的手指按了按早就塞在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方嫣容骄傲地抬起下巴,志得意满地走出方家别墅。
这一次,她对沈梓川势在必得!
无耻
上午九点钟左右,方嫣容驾驶心爱的豪车行驶在赶往蓝调咖啡厅的主干道上,仔细回味着沈梓川说的“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脸色极好,慢慢勾唇笑得非常开心得意。
她比方晓染更年轻紧致,也比方晓染更温柔体贴,方晓染能做到的,她比方晓染做得更好更认真,就不信自己拿不下沈梓川的人沈梓川的心?!
接听电话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特意留了个心眼把把沈梓川打来的电话录了音,并保存在内存卡里面。
当时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现在麽……
方嫣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往左边一拐,往桐城警局的方向驾驶而去。
如此值得高兴的事,她肯定要去方晓染面前炫耀一番。
关押室,方晓染无奈地看着萧景城忙忙碌碌在一堆又一堆的童装里面挑选,笑意盎然地跟她讨论小孩子的哪件衣服最好看。
方晓染身材完全走了形,挺着弧度圆润的大肚子,听着萧景城嘴里的傻话,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孩子的?”
萧景城把挑出来的那件他认为最漂亮的小衣裳放在她的手里,顺势拉住她的手腕,笑眯眯,说道,“这一趟,我主要是来看宝宝的,你呀,顺便照看一下。我可是听童装专柜的导购员说了,多看看这些好看的衣服,生下来的宝宝也会变得更加漂亮可爱。
染染,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来一堆这样的衣裳,让你看个够!怎么样,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感动?”
方晓染扯了扯嘴角,“景城,有没有发现这段时间你整个人都变得不像你了,特唠叨,特婆妈,真心受不了。”
“那是因为我关心你,喜欢你才唠叨!”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管什么话都能扯上喜欢两个字?”
“那我换一个词吧,‘爱’呢?”
“萧景城,你够了啊!”
……
方嫣容刚走到拐角处,镂空的铁栏门挡不住那和谐甜蜜的对话。
嘴角噙着阴狠的一抹笑,她笑着听完,并把这一幕全部收录到手机里。
心道,到了蓝调咖啡厅和沈梓川见面的时候,她就故意装作不小心把这段视频播放出来,让他仔细听听瞧瞧,方晓染即使被关押在警局里头,还不忘跟萧景城勾勾搭搭,甚至怀上了对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