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成了发现温家细作之人了?还说他仁慈?司督主怎么把这件事的整个功劳都给他了?
“我…”皇甫邩喃喃开口。
在司卿钰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敛眸,目光盯着脚尖。
听着司卿钰继续说道:“本座原则,各位应该是烂熟于心了。不过可能有些人心大了,全然忘了本座手段,这才又开始上蹿下跳…是不是啊,顾侍郎?”
司卿钰笑的阴邪狠戾,敛眸,眼神扫向满脸是伤已经被包扎成粽子的顾奕。
“下,下官…”顾奕强撑着跪下,沉闷的喃喃开口。“顾侍郎,本座对于你这等蝼蚁的想法,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致。”司卿钰摆摆手,不屑的微微勾唇:“你跳的欢是你的本事,本座能不能捏死你,就是本座的手段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矜贵雅致,充满邪性。
目空一切的贵气,昭然若揭。
司卿钰指尖微动,血衣卫手起刀落,跟温家有关之人一个个身首分离。
人头滴溜溜的滚了一地,就像是瓜田里收获的西瓜。
鲜血淋漓,染红了承德殿…
“碍了各位眼,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司卿钰邪肆开口,全无半分抱歉神色。
眸色扫过在场剩下之人。
脸色有铁青的,有冷脸的,有煞白的,甚至还有已经湿了裤子的…
很好,看来自己的恶名,可算是又被人记起了…
“主子,主母去囚室了,还带了三十多件刑具…”血枭突然出现,俯首站在司卿钰身后,悄声禀报。
“三十多件?”司卿钰闻言,眸色转了转,挥挥手:“卿卿恐怕都没有用早膳吧,这样,你去御膳房拿点好吃的送回去。对了,再准备点卿卿爱喝的金汤雪玉粥…”
“主子…”这是重点么?
血枭忍不住腹诽,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关心主母为何去囚室么?
司卿钰侧眸,冷戾眸光扫向他,勾唇淡笑:“还不快去…”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
司卿钰敛眸,瞧着殿前这些人,勾唇,笑的嗜血。
扬声吩咐:“陛下染疾,尔等就应该好好辅佐七殿下和九殿下处理朝事。若是再有什么小动作,再敢上蹿下跳,别怪本座出手…”
然后转头,看向皇甫邩,摩挲着指尖:“七殿下,还有不到三天就除夕了,祈福灯和福饼派发的如何?可别耽误了良辰…”
“还剩城北那边,不会误了正事。”皇甫邩抬头说着。
“既然如此,这些空出来的官位,吏部那边抓紧将人填上。”司卿钰点点头,淡笑着吩咐:“退朝…”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足尖点地便直接掠到了殿门外。
不曾,踩上任何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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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囚室。
最深处的嚎叫久久未歇。
在这阴冷幽深的囚室之中,格外渗人。
江卿姒斜靠在座椅上,微微打着哈欠闭目养神。
偶尔斜眸瞧一瞧已经接连又受过五六种刑罚的皇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