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也依旧,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瞒着司卿钰。
否则,也不会就这么直接的出现在囚室,带着血十三。
前世,是她犯下了错误。
错将豺狼当良人,错付了自己,也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这一世,她便将这错误,拨乱反正…
“咳咳…别这么急着反驳…那时候的你…可听话的多…”皇甫应抬头,剧痛之后的他满眼狰狞。
自己已经沦为废人一个,已经跌进尘埃泥沼。
所以,他也要她落下泥沼来陪葬…
江卿姒俏眉微抬,单手撑着下巴,冷笑着看他,如同在看一场笑话。
没有了回应,皇甫应只感觉自己像是挥拳砸在了棉花上…
哦,他已经挥不动拳了…
“就这?”江卿姒看着他拙劣的回忆与狼狈的自我感动,冷然开口,眸光冷寂。
她斜靠着,一手撑着脸颊,慢悠悠的开口:
“既然十殿下这么喜欢提及曾经,那何不多说一些?也好让本郡主仔细听听,这里面的枝叶末节…”
“不妨说说,你是怎么冒认身份的,又是用了何种拙劣手段…”
“还有,你利用完一切可以利用的之后,又是怎么撇清干系,除去所有掣肘的…”
“不着急,这里刑具还有很多,你可以一件一件慢慢说…”
心狠手毒
早朝之上。
司卿钰慵懒邪肆,大喇喇的直接命人将座椅摆在了龙座左下方。
斜倚着,并且好巧不巧,恰恰将脖颈的红痕和嘴角都显露在人前,显摆。
满眼春风,心情大好。
在百官之前,是手背包扎过的皇甫邩,铁青着脸色站在那。
至于皇甫靖,直接就告假不来了。
推说,染疾起不来床…
朝堂之上,血衣卫分立两侧,长刀出鞘。
皇甫邩冷声念着一整页的名单,喊到名字的都被血衣卫上前拉出人群。
跪了两三排,颤颤巍巍。
从一品到末品,不论官阶,一视同仁。
“司督主,一个不差,全都在这。”皇甫邩念完名字之后,还仔细的点了点人数,然后抬眸说着。
司卿钰慵懒垂眸,邪肆的扫了一眼在场诸位。
单手握空拳,撑在额头一侧。
幽幽开口:“温家伏诛,全因七殿下查明这温家实乃是狄丽细作。七殿下仁慈,只除了首恶,不过本座倒是听过一句话,斩草要除根…”
皇甫邩怔然,抬眸不可置信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