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阿钰。”江卿姒僵住了身子,抑制住已经到唇边的低吟。
这人明显是已经知晓,自己何处最怕痒,坏得很…
可恶!
“卿卿,要乖…”司卿钰略带危险的在她耳边沉声款款,吐气如兰,妖冶勾人。
江卿姒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头在他肩窝蹭了蹭。
“七殿下,你呢?要去么?”司卿钰勾唇,搂紧她,幽幽开口。
皇甫邩,用衣袖擦去额角的水滴,都分不清是雪化了,还是出的汗…
轻声开口:“若是能不去,自然更好…”
“真怂的玩意。”司卿钰冷声开口,敛眸,把玩着江卿姒的指尖。
皇甫邩只觉得身上的寒意一下子淡了些许,不由得长呼一口气…
江卿姒侧眸,在司卿钰嘴角轻啄了一下,像极了故意为之,一晃而过,点到即止。
然后,缓缓开口,轻声说着:“七殿下,想摆脱现在的差事,也容易。年关之前,历年好像都有一次象征君民同庆的事情,七殿下何不上书陈情,自动请缨…”
“卿卿是说,派发福饼送祈福灯?”司卿钰凤眸微佻,恍然,似刚想起。
若不是江卿姒提出来,他也一时没有想起,历来暮朝还有这样一项传统活动。
毕竟,每年都是尚仪局准备,然后老家伙除夕那天带着禁军象征性的去东直门外露个面。
然后交给京畿戍卫来挨家挨户的派送就好。
轮到今年,本该京畿戍卫营的温子穹来负责此事…
若是皇甫邩此时自动请缨。
也就意味着,要开始准备与满城百姓同等数量的祈福灯以及双倍数量的福饼。
算算,还剩一个月不到便是除夕,确实没时间与精力再去代掌政务。
而且,还能落了温家脸面,让这收买人心的机会与温家擦肩而过…
不愧是他的卿卿,这一计,可谓是一石三鸟。
江卿姒靠在他怀里,勾唇轻笑,侧眸:“阿钰,你说呢?这件事为国为民,都是功德一件…”
“卿卿着实良善。”司卿钰抬手勾了下她鼻尖,轻笑:“七殿下,办法摆在这了,做还是不做,自己考虑…”
“做,本殿下做。”皇甫邩眸子转了转,应了下来。
不就是安排人做福饼和祈福灯么?
这有何难,多找点厨娘和工匠就行了…
司卿钰敛眸,轻言:“那,七殿下还不回去,上书请诏?还杵在这,难道是要留下用膳么…”
“不了不了,本殿下这就告辞。”皇甫邩摆摆手,一扫刚刚的颓丧,匆匆离开。
他就不留下用膳了,就司督主的眼神,他还是小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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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甫邩离开之后,江卿姒掩唇轻笑:
“阿钰,你说,若是七殿下知晓,做福饼和祈福灯的数量之后,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