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好多地方没有玩到,而且别的地方也没有京城繁华…
江卿姒歪头,打了个哈欠,在司卿钰肩头蹭了蹭,现实的开口:“一入宫门,哪怕是死都不能离开。你就别想了…”
“那,那不如你们打本殿下一顿?让本殿下在床上休养过这一阵子…”皇甫邩缩了一下脖子,默默抬手护着头。
司卿钰点点头,邪肆开口:“这是个好主意。不如,七殿下直接去本座的囚室走一遭,如何?”
“大可不必。那地方,进得去还有命出来么?”皇甫邩怔楞了一下,猛然站起身,摆摆手,撇撇嘴:“本殿下还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
“其实还有个法子。”江卿姒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
皇甫邩一听,眼神中冒着希冀光亮,急切开口:“快说,还有什么办法?”
“这个嘛,嗯,算了,还是不说了,你也办不到…”江卿姒侧眸打量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一脸为难的开口。
眸色之中,又燃起了算计的光辉…
这让皇甫邩如何能接受,明明有了办法却又戛然而止。
这就像告诉他,这京城之中新出了一个好玩的地方,却不让他入内一探究竟一样,甚至还补上一句,你没资格玩…
这不是扎心么?
皇甫邩急切的走近了几步,催促着:“卿姒郡主,本殿下知道你最良善了,肯定不会忍心看着本殿下积劳成疾的吧?”
“七殿下,要不,本座帮你将双腿卸了?一劳永逸,以后都不会有这些事烦你了。”司卿钰慵懒抬眸,目光寒戾,冰冷勾唇缓缓说着。
江卿姒掩唇低笑,眉眼弯弯开口:“七殿下,你想错了,本郡主还是能忍下心来的,要不要试试?”
皇甫邩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抬手,颤巍巍的指着,唇角下耷着。
若是现在给他手里塞进一块巾帕,估计都能坐地撒泼了…
“你们,你们见死不救,没有心。”他怯怯的指责着。
不过,双腿还是很诚实的退了回去,甚至还多退了几步,委屈开口:“亏本殿下还以为经历过那两回,或多或少能有点交情了…”
“交情?有么?”江卿姒挑眉,瞧着他。
司卿钰替他回答:“没有。”
“嗯,还是阿钰懂我。”江卿姒又补了一句。
皇甫邩现在恨不得自戳双目,他,他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会觉得卿姒郡主能帮他?
他好悔啊,不该来啊,还白白折损了一套衣服…
不过,最后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蹙着眉头,可怜兮兮的开口:“本殿下觉得,还是能试试不忍心的…”
“七殿下,听你说与卿卿关系匪浅?”司卿钰淡淡开口,慵懒,似是不经意。
皇甫邩差点咬到舌头,又退了一大步。
直接就踩空了花厅的门槛,栽了出去,顶着一头雪花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
他就说,刚刚为何会突然被扔了出去?难怪…
然后,很从心的开口:“不不不,和卿姒郡主关系匪浅的,自然是非司督主莫属。本殿下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