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司卿钰的眼神下,他默默换位子换到离花厅门口最近的地方,也是离他们两人最远的位置上。
拱手沉声开口:“卿姒郡主,司督主,还请你们帮帮本殿下…”
句句扎心
临近年关,雪下的频繁了些。
花厅外,又开始洋洋洒洒的落下片片白绒,装点着这院子,微风拂过,夹杂着寒意凛凛。
“七殿下,你刚刚说什么?”江卿姒窝在司卿钰怀中,侧眸无辜的开口。
皇甫邩拧着眉,诉苦一般开口:“卿姒郡主,司督主,本王不过就是个吃喝打诨的贪玩性子,如何能代替父皇处理政事?你们帮本王想个法子,将这事推了,如何?”
他皱着眉头,语气恳切。
“能替陛下处理政务,这是多少皇子盼都盼不来的,七殿下何必推拒呢?”江卿姒感觉到耳边有一缕寒风趁虚而入,下意识的往身边的怀抱里缩了缩。
司卿钰因为她这下意识的动作而心情很好,并没有继续用寒冽眼神瞧着皇甫邩。
垂眸,为卿卿拢了拢大氅。
收拢手臂,将宽大袖子一并盖在她腰腹间。
皇甫邩并不见任何分到权利的喜悦,反而愈发的愁容满面。
撇撇嘴:“这份殊荣,谁要谁拿去,反正本殿下不要。费力不讨好,还会被当做靶子,本殿下又不傻…”
之前查太子皇兄失踪的时候,他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一次了。
感受过那种明里暗里被盯住,随时要防备着有人来要他性命的滋味。
此生,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所以,这也是他接到懿旨之后便直奔镇国公府的原因。
莫名的,就是觉得,次次处于风暴中心又能全身而退的卿姒郡主,能有法子让他避开。
“不傻么?”司卿钰摩挲着指尖,垂眸,用指尖勾着江卿姒的手指把玩,轻叹:“将到手的权利往外推,本座就没见过比你更傻的皇子…”
说到一半,顿了一下。
然后改口:“哦,对了,倒是见过一个,你勉强算第二个吧…”
之前退守边疆的六殿下皇甫骁,也是个傻子,如今这个七殿下皇甫邩,可以说是个二傻子。
皇宫出身,哪个人不是拼命往上爬,偏偏这一个二个都想逃开权利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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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督主,要不,本殿下去找六哥过年如何?”皇甫邩听出来他说的是谁。
抬眸扬声开口:“不过,还要带上母妃一起才是。再带上那些鹩哥,投壶,纸鸢,色子等等好多东西,边疆必定冷清的很…”
“七殿下,你要离开都困难,还想带着柔妃娘娘?”江卿姒笑着戳破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捉住在她掌心勾滑做坏的手指,嗔了一眼,轻声开口:“陛下染疾,依照宫规,后妃都要侍疾。你还想带着柔妃娘娘去边疆?开玩笑么?”
“可是,留在京城岂不是就要接下这担子?”皇甫邩拧着眉叹了一口气。
若是有选择,他也不想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