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可以大胆点,将不会去掉。”司卿钰勾起红唇,慵懒开口。
这明显就是枷刑的缩小版。
枷刑,也就是俗称的竹书夹身,一般是司礼监处置犯错宫妃的刑罚之一。
用竹板或者木棍所制,两片一前一后的缠绕在受刑者的腰腹处。
然后转动两侧的绳索,收紧,挤压。
重点是,此刑,会让人痛不欲生,却又看不出受刑痕迹。
比夹棍更好用…
正在熟稔缠绕草绳的血九忽而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抬眸,面对主子主母的眼神,讪讪而笑。
小兔子听花沫说花泉可以下地了,便想做些什么帮帮他们。
然后,就问他了。
他只好将主子的刑具借用改良一二,告诉小兔子用这个或许可以让花泉借力支撑着。
小兔子知道后很开心,所以,他也很开心…
“我就说,血九的脑子应该想不出来这玩意。”江卿姒掩唇轻笑,在他耳边低语。
司卿钰点点头附和着:“嗯,确实如此,毕竟他连自己是谁的人都记不住…”
“血九,你前主子找你。”江卿姒低笑,然后扬声开口招呼血九过来。
血九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拱手听命。
江卿姒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瞥了下血九,然后站起身,领着翠俏和寒霁进了房间。
在宫里折腾一天,累了,她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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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司卿钰对于怀中人离开,有些怅然若失。
垂眸,看着眼前拱手行礼的血九,邪肆开口:“血九,你刚叫本座什么?”
“喊得主子啊,怎么了?”血九疑惑地抬头。
不是一直都叫主子么?他没有叫错,怎么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司卿钰摩挲着指尖,缓缓说:“本座记得,好像早就将你送给卿卿了,难道不是卿卿才是你主子么?”
“进血衣卫开始,主子永远都是主子。”血九拱手,然后笑嘻嘻的抬头:“主子,反正卿姒郡主迟早都是主母,就不用改口了吧?”
“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中听。”司卿钰被他这个解释取悦到了。
血九感觉到周身骇人的寒意褪去,再瞅瞅主子的表情。
突然,他又悟了。
大胆的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司卿钰,拱手小声说:“主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您禀报…”
绝不袒护
司卿钰挑眉,摩挲着指尖,凤眸燃起邪性深邃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