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镇国公收回高高举起的手,转身,大手一挥拎着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沐承志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拧着眉,沉声吩咐:“承志,你也老大不小了,早些给老子成家…”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里轻笑,拉着他从练武场离开,经过沐承志身边的时候,吐舌,做了个孩子气的鬼脸。
小舅舅,让你拆台,卿姒我也只好有样学样了。
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小舅舅现在的脸色,绝对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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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院子,血九正在被翠俏指挥着砍柴钉木头。
“你抓紧点,等小姐回来要给她看的。”翠俏在廊下,单手叉着腰催促着,言语中有一丢丢小兴奋。
血九提着斧子,朝木墩上的柴火劈过去,将木头都砍成小臂长短,两指粗细。翠俏催促完,低头抱着自己的女工篮子,穿针引线,将手中一截布料卷成套子模样缝起来。
恰好,就如血九劈开的木头一般粗细。
“翠俏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江卿姒在院门口,轻言询问靠着墙抱剑而立的寒霁。
寒霁冷然开口:“帮花沫做的,花泉的腿似乎好得差不多了。”
“花沫回来了?”江卿姒侧眸。
寒霁摇摇头,轻言:“回来过,又出去了。”
院中的翠俏抬眸,看到江卿姒,放下手中的篮子,笑眯眯的提着裙摆跑过来。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着。
“小姐,你瘦了。”翠俏抬眼,噘着嘴嘟囔着。
江卿姒哑然失笑,司卿钰恨不得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弄吃的,还能瘦?
而且,她和翠俏好像,大概,或许也就两天没见吧…
她垂眸,笑嘻嘻的瞧着翠俏:“翠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对了,小姐,是这样的。沫沫说花泉的腿快痊愈了,最近在试着下地行走,所以她这几天就不回来住了。”翠俏想起花沫跟她交代的话,仰着头禀报着。
江卿姒点点头,与司卿钰十指紧握走进院子中,好奇的打量着血九身边那一小堆木头块。
“主子,主母,你们回来了。”血九笑着抬头,将手中的斧子钉在木墩上。
抱起脚边那一堆木头块拿到廊下,一根根将翠俏缝好的布套子套上…
经过血十三一次又一次的加月俸,他悟了。
主子赏月俸,只用喊主母就行。
不过,血九似乎忘了,他早已被司卿钰送给了江卿姒,所以…
“血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东西?”江卿姒轻声询问。
看着他将那些木块套上布套子,然后用草绳将这些木头排成排,绑住两头,就像是竹简一样。
翠俏在一旁为江卿姒准备温茶,笑着说:“小姐,你来看,这个对花泉是不是有用?血九教我的。”
她拿过一套绑好的木头,缠在自己小腿上,绑好上下两端的草绳给江卿姒看。
“嗯,挺好的。”江卿姒点点头,轻笑着窝进司卿钰怀中挑眉:“这,不会是血九从你囚室那些刑具中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