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的摩挲指尖,妖冶且邪肆的半屈着长腿,轻蔑的笑意凝聚在嘴角,轻言开口:
“江三姑娘,别跟本座这里装疯卖傻的,本座多的是手段能让你真疯真傻!”
“本座能将你扣下,不受流放军妓之罪,也能让你后悔没有去遂州赴刑!”
“所以,你仔细想清楚,然后告诉本座,究竟,和十殿下谋算了卿卿多少事?”
此前,是他派人将江卿婉丢到景平堂,原本是想看一出薄情寡义蛇鼠相争的好戏,不过,好像还多知晓了些许事情。
十殿下皇甫应,对卿卿心思不纯亦不浅,甚至,还曾与殿中这个玩意合谋过卿卿。
一个个真把自己当玩意了,欺负卿卿的,一个也别想好过…
江卿婉跪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疯狂且狰狞着,她笑的猖狂,眼神还带着怜悯。
放声狂笑之后,狠毒开口:“长姐还真是下贱,连司礼监督主都不放过,呵!也难怪,司督主哪有长姐道行深呢,她啊,可是将我们整个府中人都算计的完完全全!整个江府都被她拖下深渊,她自己却能稳坐上郡主之位…”
她恶毒的说着,言辞多有不堪,就犹如困兽犹斗一样,想要激怒眼前这个暴戾无常之人,抱着必死的心要所有人都不好过。
司卿钰听着她的控诉,唇角缓缓勾起,危险冰冷且妖冶无情。
是他知晓卿卿便是找了许久之人之后,不想放开了,是他生了贪心想一直都占有着卿卿。
江府,不过是留着给卿卿活动手脚,如今这局面,他很满意,毕竟卿卿并非调查所知的那么弱。
睚眦必报,以牙还牙的样子,才不负她曾说过要与他并肩而立,要护着他的话。
让他越来越沉溺其中,也更期待卿卿与自己并肩而立执掌这锦绣山河的那一天了。
司卿钰单手撑着侧脸,挥挥手,血衣卫上前将留着陈年血渍的钉板摆放在殿中,每一根铁钉都有指尖到手掌那么长。
“赏这玩意砧板之刑!不着急,一炷香为限,慢慢来,细细体会!”司卿钰阴柔邪气的轻声吩咐。
血衣卫听命行事,直接燃起了比庵庙之中粗一倍的长香。
一左一右的两名血衣卫,取下腰间铁爪挥出,直接绑缚住江卿婉的双脚以及扣住她的双肩。
双手用力拉至绷直,将她整个人直挺挺的拉住横在半空中。
然后直接精准的甩到了钉板之上,铁钉刺进血肉,由头至脚,无一幸免,却力道把握妥帖,不曾让她当场毙命。
两人就这么拉扯着铁爪锁链,拽着江卿婉在钉板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惨叫痛呼逐渐微弱,直至最后一簇香灰落下才将她甩开扔在了殿中。
血衣卫上前查看,拱手回禀:“主子,瞎了一只眼,还活着!”
“准备的救命汤药给她灌下,本座这刑具说多不多,也不过就是几十上百而已!江三姑娘,死,都将成为你的奢望!”司卿钰慵懒开口,妖冶的凤眸轻阖。
那钉板之上,再一次被鲜血染红,江卿婉如今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疼痛入骨,却又被人捏住下颌灌下热汤。
此药,由数种珍贵救命药草熬制,她,想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