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酸又涨,眼泪又没有控制住。
席慕言连忙抬起手捂住嘴巴,防止哭出声来。
南临莫将她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里,满脸复杂的看着装睡的孩子,将席慕言带离隔离室。
卧室里,房门一关上,席慕言的呜咽声脱口而出,紧紧抱着南临莫,将眼泪尽数擦在他的衬衫上。
为人父母,谁心里都堵得慌不好受。
“南临莫,你快想办法啊,别让璟谦留下残疾行么,我求求你,他那么骄傲,还那么小,他会受不了的!”
男人半垂着眼睫,遮住眼睛里的悲切。
他轻声安慰着,“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别小看璟谦,他会坚持下来的,只是前后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不好受罢了。”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欧歌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
南临莫将她从怀里扒出来,大手紧紧捧着她的小脸儿,唇角微微下沉,那双略带疲惫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不准在怪你自己,只要欧歌想做,我们就算防范的再好,总会有纰漏的时候,孩子们不是小动物,可以每天关在家里。”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相互埋怨,自怨自艾,而是想办法让璟谦振作起来,谁也不知道他会多久才能康复,我们要抓紧时间准备他手续治疗的事情!”
席慕言抽噎了两下,眼眶里嗔满泪水,看不清男人的脸,她拼命的点头。
璟谦的病情稳定了很多,可以吃一些清淡的流食。
南临莫给他做了蛋羹,席慕言正准备喂他吃。
“妈咪,我自己来吧。”璟谦看着妈咪手的勺子,轻声说道。
“好,大宝贝自己吃,等一下,妈咪把小饭桌撑起来。”
璟谦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半垂着,还有那高挺的鼻梁,看起来特别漂亮。
唯有爱难言∶情绪的最低谷
吃到一半,璟谦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妈咪,明天能不能带妹妹来,我想妹妹了。”
席慕言笑了笑,“好啊,明天让奶奶带妹妹来。”
自从璟谦出事,席慕言就没有管过念念,南临莫也在为璟谦的事情忙碌着,念念被送回南宅由南老爷子老太太看着。
今早通电话的时候,小家伙哭的可伤心了,抱着电话不撒手,一直哭嚎着要妈咪。
听着女儿嗓子都哭哑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这里是医院,小孩子也不能整天呆在这里,
更何况忙着照顾璟谦,他们分不出心思去照顾她。
吃了一小碗蛋羹,很是清淡,璟谦开玩笑,“好想吃大鱼大肉啊妈咪。”
席慕言给他擦嘴巴,“等你身体好点,让你爹地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天天吃,保准你吃上几个月,胖二十斤!”
璟谦蹩眉,眼睛里越闪过一起狡黠,“二十斤啊,胖了就不帅了,我还是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