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直吸冷气,皱着眉,怒吼:“汪荆,汪荆,你他妈死哪…”
病房门被打开,汪荆冷硬着脸开门,跟凌汛擦肩而过,走进来。
“君少,我一直在门口候着。”
君亦凛冷睨了他一眼,想起他昨晚跑走了,语气带着怒意和不满,“给我调整一下病床,手机给我。”
“是君少。”汪荆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君亦凛,又帮他调整了一下病床,小心扶着他,给他身后垫了个软靠。
君亦凛半躺着,拿过手机,用新换的号码给白飘拨了电话。
那边,白飘抱着付泽睡的正香,枕着他的手臂,小脸搁在他的肩上,手臂和腿都扒在他身上。
付泽被白飘的手机震动惊醒,微蹙了眉,睁开眼睛护着白飘的耳朵,免得她被吵醒。
从枕头旁拿起白飘的手机,陌生的号码。
他接通,压低了声音,略有些沙哑慵懒,“你好,她正在睡觉,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
君亦凛听到付泽的声音,瞬间怒意升起,手机扔了出去,摔落到了地面。
却因为体力不够,手机没有摔坏,通话也没有挂断,手机中中传出白飘梦呓似的呢喃:“老公~吵…”
君亦凛胸口剧烈起伏着,对着汪荆怒喝道:“你是死人吗?去给老子把通话断了,快去。”
凭什么本该属于他的未婚妻,现在躺在别的男人身边,还叫着别的男人老公。
他越想越气,气得伤口疼。
“咳咳咳咳…”
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从他口中传出,胸腔腥甜气息翻涌,汪荆挂断电话,连忙给他递了干净的帕子。
君亦凛快速抢过帕子,遮在唇边,鲜红的血液从口腔溢出,沾湿了帕子。
腹部的伤口也渗出了血,染红了凌汛新给他换的纱布。
他这副折腾自己的模样,汪荆看得直皱眉,大步跨出了房间,按响了实验室的门铃。
凌汛一身白大褂,正在仔细的研究着,最近跟那个专家整理出的结果,听到门铃,好看的眉皱了皱。
他从电脑旁前起身,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汪荆满身正气,脸色严肃,眉头紧皱着。
“快去看看,君少他咳血了,而且伤口也渗…”
凌汛没听完,快步出了实验室,去诊室整理了处理的器具,极快速度进了君亦凛的病房。
君亦凛痛的蜷缩着身体,脸色越发惨白,看到凌汛进来,下意识的出声叫了他,“凌汛,我…疼~”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凌汛满心心疼,恨不能替他受了所有的痛苦,忍受病痛的折磨。
他快步上前,把病床调整好,让他舒服的躺下,才拉开被子,重新给他处理伤口。
伤口有些崩裂,血流如注。
他本身就有凝血障碍,伤口一旦流血,想止住血就很困难了。